“就在这只他胳膊上……”
四肢被黑暗中伸出来的手牢牢按住,无论怎么挣扎,泛着冷光的针头还是靠近他的手臂,针头里漏出来的液体滴落在他手臂上。
商郁瞳孔猛缩,张嘴想要呼救。
一只手钳住他的下颚,他眼睁睁看着那丑陋又恶心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塞。
什么东西扎进肉里,冰冷的液体带着绝望和灰暗流进他的血管里,蔓延到全身各处。
“滚,滚啊!”他呲目欲裂。
下一刻,身体向下沉坠,落进无边无际的浓黑中。
“铃铃铃……”
猛地睁开眼睛,放在床头的手机疯狂叫唤.
商郁闭上眼睛,平缓急促的呼吸,额头上浸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在发抖。
他仰躺着,偏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还好好的,没有针眼,也不苍白无力。
又是那个梦。
这七年来,那幅场景每时每刻地缠着他,几乎每个晚上都坚持不懈上门光顾。
手机铃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声音好像比刚才更着急,单调刺耳的铃声不断挑逗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商郁从床上翻起来,坐在床边,捞起手机搭在耳边。
“老板,老板,天塌了,你快看消息!”夏却尖锐的哀嚎声传来:“真是奇怪了,您
今年是不是冲撞哪位神仙了,好事一件没有,坏事一堆又一堆!”
“怎么了?”
商郁皱起眉,把手机拿远点。
解锁手机后,标红的头条新闻异常醒目。
他点开,点进去,看见一堆人在底下撕扯。
是昨晚的事,还有视频,画面就定格在他一脚踹在严松身上那一幕。
严松没有露脸,但他的特征却很容易辨认。
“天还好好在头顶上呢,你急什么?”商郁表情没变.
夏却崩溃:“我不急,我不急谁急?这都火烧屁股了,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那几个老针对你的家伙造谣?!”
商郁笑起来:“你还真冤枉他们了,这事的确是我干的。”
“不是就好——等等,你说什么?”夏却的心还没落到肚子里,一下就提到嗓子眼了。
“是我干的。“商郁坦荡荡,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慢悠悠走进浴室,进去时把手机丢在外面,淡淡回了一句:“这事你先别掺和。”
另一边,急得跳脚的夏却:“……”
他觉得他的工资里还应该加个条目——精神损失费。
他发誓,从此以后,商郁就是他带过的所有艺人里最大爷,最麻烦,最差劲的一个,没有之一!
夏却喝了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没办法,自己选的“大爷”,哭着也要供起来。
商郁出来时,瞄了眼手机,电话已经挂了。
“商郁你在吗?”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听着闷闷的。
商都眼睛一亮,一步并作两步路到人跨到门前,一把拉开门:“宴初!”
祁宴初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住了。
商郁刚从浴室出来,浴袍没系,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的头发还在滴水,胸前也敞开着,露出紧实的腹肌。
头发上的水顺着下颚滑落,落在胸膛上,继续缓缓向下。
祁宴初猛地移开视线,偏过头,后退一步:“你……你把衣服穿好。”
话还没说完,耳朵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