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眼泪光，这些眼泪化作无数隐形的能量，落进屏幕背后观众的心里，点起一簇簇正义之火。

那些为数不多的理智发言也被淹没在愤怒之海中，砸不起丁点水花。

直播间直接炸锅了，在商郁依旧没有回应的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怀疑起来——是不是真相真的是小鸽子说的那样？

他们追随这么多年的偶像，难道真的只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女士，我现在正看着你，可以不必刻意强调。”商郁静静盯着屏幕，听她说完才出声。

“阿郁。”小鸽子难过地盯着屏幕。

商郁眼中闪过冰凉的光，语气略沉：“请你换个称呼。”

“我知道，我知道我把事情闹大你一定会生气，这些年，你不愿意公开有你自己的理由，可现在我没办法啊……”

“嗯。”商郁点点头，表情不变。

“阿……”

小鸽子还想叫他的名字，却发现镜头那边的俊脸上乌云密布。

她知道自己已经触碰到对方的逆鳞了，所以就此打住，转而小心翼翼道：“你还记得吗？七年前你把这条项链送给我，说要它永远陪着我，陪我一辈子……”

“现在，它还留在我这里，可把它送给我的人却越走越远了。”

“那时候，你家里的事情很乱，你也总是匆匆忙忙不见人影，但你是爱我的，这就够了。”

“虽然我们一无所有，但至少是快乐的。”

她黯然神伤的眼睛深处涌出几分微弱的憧憬：“我宁愿不要现在这些，只想回到从前。”

屏幕另一边，商郁没反应，倒是不远处低头看电脑的人抬起头看过来。

商郁的心瞬间悬起来。

“她说的都是真的。”

薄薄的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略微沉下来，神情变得严肃。

商郁表情一变，倒不是因为被小鸽子说中了什么，而是因为不远处青年的态度。

祁宴初相信这个人的说法却不相信他吗？

商郁忽然记起这些日子从别人嘴里听到的那个叫“白峥”的男人，原本的自信就没了。

“七年前，我说过同样的话。”祁宴初的表情少见的露出直白的冰冷，顾忌直播还开着，所以几乎是用口型说话：“她恐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刚说完话，直播间突然减少的人数再次骤增。

“家人们，猜猜我刚才发现了什么？”

紧接着立刻有人追问：“什么，快说！”

“根据考察，这条颈链最早果真出现在七年前，是Glitter亲手设计的，这个世界上，他操刀设计的作品只有十件，这个天堂凤尾蝶是第九件！”

“对了，这个颈链是一对啊，G大师的私人作品集中收录了，它们的合成形态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大蝴蝶！”

“那是天堂凤尾蝶，象征美好的爱情！”

“没想到是G大师的作品，他出手一向只看缘分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看见正品！”

“居然有点浪漫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