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我们大吃一顿!”何曲倒是很高兴,大手一挥原地解散。
“何导,。不等他们?”
何曲脚步一顿,努力忍住嘴角的笑:“不等,他们今晚没工夫来了。”
众人:“……”
吃瓜失败,他们只好兴致缺缺地去收拾东西。
“祁,我带给你的礼物。”
诺曼底把自己带来的大包小包都塞到祁宴初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等他拆开。
祁宴初无奈,只好顺从他的意思,一件件拆开。
那些礼物基本都是极其浮夸的珍品,虽然没什么实际用处,但都是有市无价的存在。
“随便从家里带了几件,希望你喜欢。”他一边说着,一边余光看了旁边面色黑沉的男人一眼。
上车之后,这家伙非要和他们挤在一块,所以只好祁宴初坐在中间,他们坐各一边。
“行了,你别气他了,要是气出个好歹……”
祁宴初眼睛浮现出一层笑意,心里却隐含着一些莫名的担忧。
商郁最近似乎不太对劲,只是表面又看不出来,问他他也不说。
他大概猜得到是和失忆的事有关。
不久前,他问过这件事,商郁说等他拍完戏就告诉他,所以之后他就不再刻意探究了。
“好吧。”诺曼底遗憾地摆摆手:“礼物已经送到你们家门口了,回去就可以看到。”
商郁冷哼一声,一点好脸色也没给。
他看见这家伙,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祁宴初偏头看向自己旁边:“你见过他的母亲。”
商郁愣了一下,脸色更黑了,幽幽吐出几个字:“诺拉夫人。”
不用祁宴初过多解释,他大概知道眼前这花里胡哨的小子到底是谁了。
“那些只是玩笑,都过去了。”祁宴初轻声安抚他。
从前倒是没有见过这人这幅幼稚的样子,一时觉得还挺新鲜。
“没过去哦,要是祁愿意的话,他会成为我的家人。”诺曼底眉眼弯弯,朝着两人一笑,丝毫没觉得自己在添乱。
商郁面无表情:“我能不能把他扔出去?”
祁宴初:“……”
回去的路上,两人或明或暗地又打了一架,房车的玻璃被敲碎了一块,地上也一片狼藉,助理也窝在驾驶室大气不敢喘。
祁宴初说累了,干脆坐到一边去,让他们打。
两人顾忌着他在睡觉,手脚放轻了不少,后来才安分一点。
房车停在江边小院。
天气正好,晚霞已经有了铺陈的苗头,江边散步的人不少,空气虽冷,却透着几分人间独有的烟火气。
诺曼底跳下车,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一边走进院子里。
两大只看见他,恶狠狠地冲过来,诺曼底灵巧地躲开,在院子里遛它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