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示意他转过身去。
灯光下,他宽阔的背脊上,新旧交错的伤疤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记录着无数次的生死搏杀。每一道狰狞的疤痕,都让江知渺的心微微抽紧,泛起细细密密的疼。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仿佛能感受到当时战场的惨烈。
仔细检查一遍,确认除了臂甲处那道已愈合的伤痕外,确实没有新增的伤口,她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好了,”她轻声说,替他拉好中衣,“这几日总见不到你人影,我才……才忍不住来你房间等的。”
陆汀驰转过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歉意和疲惫:“是我不好,最近太忙了。”
她轻声应道:“嗯,我原谅你了。”说着便想挣扎着起身,可腰肢刚动了动,就被他更紧地圈住,半点动弹不得。
“我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江知渺指尖抵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语气带着几分软意。
可陆汀驰却不肯松手,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完全全裹在怀里,声音里染了几分沙哑的情欲:“我不想让你走。”话音未落,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不同于往日的克制浅啄,这次的吻带着急切的占有,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缠着她的软舌细细摩挲,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江知渺浑身一僵,随即软在他怀里,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而陆汀驰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隔着轻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滚烫,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
吻了许久,陆汀驰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眼底满是隐忍的欲色,声音带着几分恳求的细哑:“渺渺,给我好不好?”
江知渺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怀中人儿那声轻轻的“嗯”,陆汀驰整个人都怔住了。他几乎以为自己被连日疲惫和此刻的渴望灼烧得出现了幻听,动作僵在原地,深邃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向江知渺。
她……竟真的答应了?他原已做好了被拒绝,并软语哄慰她的心思,万万没料到……幸福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江知渺却主动仰起头,轻轻印上了他的唇。这一下,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瞬间将陆汀驰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立刻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住她,贪婪汲取着她的甘甜。大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而是急切却不失温柔地解开她寝衣上那一个个精致的盘扣。
衣物一件件滑落,如同花瓣层层剥开,最终,一具光洁如玉、曲线玲珑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如两年前那般美好,甚至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陆汀驰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他俯下身,炽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她光洁的额头、轻颤的眼睫、秀挺的鼻尖,一路蔓延到纤细的锁骨……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仿佛要将分别两年的时光尽数吻回来。
帐幔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窗外的秋风依旧呼啸,却吹不散帐内的缱绻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