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甚至惊动了警察和当地媒体,高层和外企人员的辛密,放到哪个国家都是惊天丑闻。
如果传到国内,肯定会影响集团声誉,对股价造成一定影响。
沈修弈不但要忙着堵住自己员工的嘴,还要和南美方交涉。
好在南美方的响应积极又明确,一口承诺当地警方和媒体都交由他们解决
双方对这件事的态度,都是默契的掩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能实现双赢。
至于Joe和胡安……
两人异口同声,一致咬定是自己有特殊癖好,就是相互看对眼了,天雷勾地火,其他的只字不提。
警方录口供的时候,许盛和沈修弈就在旁边听着。
许少爷完全无视了Joe屈辱怨毒的表情,一个劲直乐。
活该!
被沈修弈淡淡扫一眼,他才收住幸灾乐祸。
事情虽然歪打正着,没让他们得逞,但细想起来,仍是不禁后怕。
许致远的手段,下作又阴毒。
回国的路上,许盛心里揣着事儿,一直闷闷不乐,就连面对沈修弈,也只能勉强笑笑。
落地时时间还算早,旅途劳累,所有人都归心似箭,赶紧各回各家。
许盛睡了一路,下飞机时小脑筋转得飞起。
他对沈修弈说:“我们顺路,要不就打一辆车回去吧,省点路费。”
天地可鉴,一向秉持“该省不省该花就花”理念的许少爷什么时候会在意这点钱?
沈修弈也不拆穿,悠悠说:“但我要回公司一趟。”
许盛惊了,“你不累吗?”
“还好。”
这就是精英人士的体力吗?
学不来学不来。
许盛只好跟着回了趟公司。
然而到了公司大厅,沈修弈的人脸却怎么也刷不出来了。
许盛已经刷脸从另外一个闸机通过,站在前面等得跳脚,“什么破机器,那个谁,赶紧找人来修。”
被指中的员工面露难色。
沈修弈心中明了,也不去试其他闸机了,对许盛摇摇头,说:“不是机器坏了。”
“我被移除组织架构了。”他淡声说。
他在公司系统里所有权限都被取消掉,现在连门都进不去。
许盛立刻炸了,一拳砸在闸机上,走出来大吼:“人事呢?让人事经理立刻过来见我!”
有人劝:“许总,不然您到办公室聊?”
“就在这里,立刻!马上!”
“好的好的。”
老板大发雷霆,无人再敢置喙半句。
沈修弈反而很淡定,拉着许盛在休息区坐下。
两人屁股还没焐热,就见人事经理急急忙忙跑过来,大概大学时期跑一千米都没这么快的速度。
“许总,沈总。”人事经理恭恭敬敬站着,因为跑得太快,弓着腰大喘气,颇有点点头哈腰的意思。
“交代一下吧,组织架构的事。”许盛睥睨道。
“这……这是许董要求的,我们也没办法,辞退补偿方案我们正在起草,一定让沈总您满意。”
天可怜见,他们这群打工的又没有任何话语权,背锅倒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辞退?谁允许的?董事会通过了吗?”
“通过了的。”
这边动静太大,惹得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但不敢驻足,只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来来回回走动。
许盛一听就火大,跳起来要发飙,却被沈修弈拉住了。
他平静地对人事经理说:“你先出一份辞退通知书给我,另外,我的私人物品还在办公室。”
“是是。”人事经理一招手,站在远处一个人事小姑娘,抱着一箱东西屁颠颠跑上来。
人事经理:“这是您的私人物品,我们已经帮您收拾好了,您看看有没有纰漏。”
“什么!你们居然私自动他的东西!你大爷的简直找死!”许盛差点没气吐血。
堂堂一个集团副总经理,居然连这点隐私权都没有,欺人太甚!
除了爆粗口,许盛说不出任何话来。
许盛把人事经理骂得狗血淋头,又看人家一脸无奈,转头开始骂自己老爹。
“死老头,没良心的,做事做绝,丧心病狂的老东西……”
人事经理更害怕了,不断道歉,心说还不如骂他呢……
沈修弈只是平静地接过纸箱,在里面翻翻找找,才开口说:“我上锁的抽屉里,还有样东西没拿。”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