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没吹干就睡,难怪你最近经常揉太阳穴。”
扶额并不是总裁专用手势,也可能是不良生活习惯导致。
“关你什么事?我让你走你听不见吗?!”
“别喊。”
沈修弈倾身靠近,许盛撑着床后退,却被他突然倾轧过来扑倒在床上。
天旋地转,两人之间的只剩一拳的距离。
修弈柔亮的黑色短发完全披散下来,悬在许盛眼前,若有似无地骚扰他的睫毛和眼皮。
可能是背光的原因,沈修弈原本琥珀色的瞳孔颜色变得很深,像随时会将人吞噬的黑水深渊。
喉结上下滚动,许盛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转过去,我给你吹干头发。”
鬼使神差的,许盛就真的转过身,脸埋进枕头。
沈修弈的大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插、进头发里,轻轻摆动,打散被水黏在一起的发丝。吹风机的距离不远不近,温热的风穿过发丝吹在皮肤上,一股暖流从头顶向四肢百骸涌动。
吹风机“啪哒”一声被关掉,嗡鸣声骤停。
许盛还在迷糊之际,后颈腺体的位置突然被咬了一口。
他一下就清醒过来,龇着牙回头怒瞪沈修弈,“沈修弈!你是狗吗?”
都被“阉割”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动不动就咬人脖子的臭毛病。
沈修弈附身,更近距离地去嗅闻他身上的味道,去磨蹭他柔软的头发。
“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不想我吗?”
两人身体紧贴,小幅度的动作,使沈修弈身上所有变化都无所遁形。
“滚!”许盛怒喝。想翻身起来,后背撞上坚、硬的胸膛,只能被禁锢在方寸之地。
手指挤进指缝间,手心紧贴手背,用力压进枕头凹陷处。
沈修弈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像自问自答,又像喃喃自语:“我很想你。”
说完,倏然叼住他的唇。
属于两人的信息素如果汁气泡般爆炸,充斥满房间。
……略。
“早。”
清晨,许盛睁开眼,看到的是沈修弈气色红润的脸。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他醒得晚,经常睁眼就能看见沈修弈撑着脑袋,侧躺在旁边盯着他看。
只是那时候的许盛还会觉得很幸福,而现在的许盛只会觉得愤怒,出奇的愤怒!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将沈修弈推下床,坐起身居高临下地怒视他,“沈修弈,你这是强X!”
沈修弈扯掉搭在身上的被子,满脸无辜:“昨晚你明明没有反对。”
许盛深吸一口气,瞪圆了眼,“我怎么没有反对?你是耳朵聋了吗?”
明明他喊不要喊得喉咙都快破了!
沈修弈眨眨眼,低下头像是真的在认真回忆,才得出结论:“哦,你说的是进入状态之后,你提出来的反对吗?”
“……”
“宝宝,那充其量只能算调情,就算到了法官面前,也会判我无罪。”
去他大爷的调情!
许盛眼里直冒火,瞪他瞪得眼睛都酸了,沈修弈仍旧笑得云淡风轻。
最后他实在气不过,抱着被子膝行到床边,伸脚踹在沈修弈肩膀上,把他踹翻了,才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严实,爬下床找衣服。
沈修弈不紧不慢站起身,就这么光着在走进衣帽间,开始给自己找衣服。
许盛气得快要吐血,明明是他的房间,自己却还要裹着被子束手束脚。反观沈修弈,简直比在自己家还自在,居然玩裸、奔?
他就该把他这幅样子拍下来,用来威胁他,让他老老实实配合离婚!
手机相机发出“咔嚓”一声。
沈修弈听到声音,转身展示出正面,“你在偷拍我果照?”
“咔嚓咔嚓咔嚓。”许盛狂按快门。
呵呵,有了这些照片,他就拿捏住了沈修弈的把柄!
沈修弈完全不慌,等着许盛拍完,对他招招手:“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许盛犹豫了一下把屏幕转给沈修弈看,并恶狠狠威胁,“你以后再胆敢做出这种事,就别怪我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照片里的beta懒懒地靠在衣柜旁,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美得犹如刀削斧凿的雕塑,又像精雕细琢的油画。
“拍的不错,但我并不觉得你会愿意跟其他人分享。”
沈修弈眼里没有丝毫慌张,有的只是对自己身体的欣赏。
许盛冷笑:“你哪里来的自信?”
沈修弈套上许盛的衬衫,一颗颗系上扣子,一边漫不经心道:“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自己都不够看的,又怎么舍得给别人看?”
说得他像个整天对着别人的裸、照DIY的变态似的!
许盛抱起一堆衣服往沈修弈身上扔,差点把人埋里面了。
“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道。
不要脸的男人,他就不信治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