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正要宽衣解带的时候,忽然住了手:“公主,听说今日外面巡逻的士兵多了一倍,奴婢怕......”
“怕什么,这样岂不是更刺激。”文含珠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两人到床上滚做一团,文含珠听说四姐去青衿馆找男宠,她才不会那么傻,抛头露面,置自己的名声于不顾。可姐姐有什么,她也要什么,她在自家的庄子上和府上寻了两三个健壮英俊的男子。
男人的滋味果然不错,姐姐身边那个侍卫虽然长得好看,可保不齐是个银样镴枪头。
眼前这个丁立就是伺候她伺候得最舒心的,待两人耳鬓厮磨一番后,文含珠翻身骑到那人身上,这种滋味才最销魂。
“公主,小人的封官之事可想好了?”
“嗯。”
——
“你出的主意真不错,让我跟小叔假装不合,降低皇上对我们的戒心。”她和文连虎,一个是太子的胞妹,一个是藩王的公子,如果相交亲厚,落在别人眼里,传到皇上耳朵里,难免有势力结盟的猜忌。故此,萧停云暗中对他俩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要冷淡生分些。
“殿下谬赞了。”萧停云眼里的光芒一闪而逝,他这人奉行喜怒不形于色,此时这张绝色的脸庞上眉眼弯弯,还是出卖了他。
文含章决定跟萧停云谈谈,这次她上床后没有立刻睡,而是侧躺着支起身子。
“你到京城来,是为了刺杀父皇吧,现在在甘泉宫待了这么久,你应该看出来了,父皇他身边一直有武功高强的护卫,凭你杀不了他,你动手后,逃不掉大军的包围。”
能心平气和地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的人,也就只有这位殿下了吧,萧停云双目紧闭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多了些淡淡地悲伤,殿下所言非虚,这个时间点他对抗不了皇上。
“所以,你的选择呢?”文含章微微睁大了眼睛,前世没有听到父皇被刺杀的消息,萧停云来过京城,知道事情不可为之后大概率直接去了西南地区,筹谋起事,那这辈子呢,他要走吗?
“继续跟公主的合作,等您帮我家族平反的那天。”萧停云鬼使神差地说出这么一句,可不是,殿下的兵书只学了一本,小世子已拜他为师,不能教了几天就跑,殿下当了卫尉丞,想必相关事务她也不会处理.....他想留在她身边,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
给自己找了诸多理由后,萧停云心安理得了。
文含章猛地扑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太好了,你不走了!”
到如今,男宠也好,谋士也罢,她不愿他离开了,这难道是,同一张床上睡出来的感情?
萧停云脸红到脖子根,她她她...居然抱他了!
有人在房内云雨,有人在房内诉衷肠,文连虎在房间叹了一口气。
“难呐。”
“公子怎么了?”王大想不通公子有什么可犯难的,皇上不是才褒奖过么。
“我是说我侄女好难选啊,你看,一个是貌美如花的贴身侍卫,一个是青梅竹马前途无量的侍中,章儿怎么选啊?”
王大撇撇嘴,真没想到公子在这吃瓜犯难。
“要我说,章儿把他俩都收了得了,我看他们这个对章儿有情,那个对章儿有意。”
“公子,要不咱还是想想你的终身大事吧,来之前王爷说了,若是能在京城寻得一门好亲事......”
王大刚说了两句,自己公子已经躺在床上响起了鼾声。他摇摇头,公子还不知道娶妻的好处呢,可怜他刚新婚三个月,就跟公子长途跋涉来了甘泉宫,回头和公子去京城安定下来,他再将妻子接过来。
——
“素心,若是有一天,我带你去战场上救治伤员,你敢去吗?”林大夫的女儿容貌清丽,身材中等,文含章看着这个宛若邻家妹妹的女郎,问了第一句话。
“回殿下,我是医女,眼里只有病人,不分战场内外,若能待在殿下身边,我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素心知道,这是她的一个机会,是爹爹给她争取来的。只有留在殿下身边,她才能相对自由一些,就不必急匆匆嫁人了。
“那你会骑马吗?”
林素心摇摇头,富贵人家才有可供出行的马匹。
殿下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是要学会骑马,鹿庭姐姐教给她的第二个任务是帮殿下胳膊上的伤口换药。
天气渐渐转凉,匈奴在秋季和冬季初期会频繁劫掠边境,皇帝动了北地巡视的念头。
“朕决意明天北巡,章儿,虎儿你们俩既是卫尉丞,那就跟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