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咱们发财了!”跑来的人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云貅从河间县带回来的叶秋,她跟在鹿庭身边做事。
“今天赚了多少钱?”要不是碍于身份,她恨不得亲自跑去店铺门口卖。
“五......百万!”叶秋伸出五根手指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
第一天就赚了五百万,亲卫营今年的军费不用发愁了!她灵机一动,吩咐云貅过些日子带上一批胡床运到洛阳,等胡床的风气传到洛阳,想必那边卖得不比长安差,日后还要慢慢扩散到全国每一座城。借着胡床打通各地商路,说不定日后在西域还能获得别的好东西。
“咱们第一批只准备了二十个一等胡床,宫里的李夫人一口气买走一半呢,还有几个公主和王妃没买到呢。”叶秋缓了口气说道。
一等胡床定价八万钱,李夫人挥手就花了八十万,这份财力,不愧是皇上的宠妃。想来李夫人可能是查到了西域宝阁背后的人是她,有意向她示好。
李斐梧向来不把她放在眼里,可李夫人处处示好,看来李家并不是铁板一块。
待到将胡床的生意稳定下来,她将其交到鹿庭和云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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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胳膊伤得不重,自己敷点草药就好了,干嘛又要劳累我们。”二妮插着腰问道。
“好姐姐,我这胳膊实在是疼痛难忍,让我在伤兵营待两天吧。”一个身材结实的大头兵向她赔笑,二妮如今是青衣营中的队长,她手下也管着几十号人呢。
他的伤口不过寸深,连骨头都没碰到,当兵这点苦头吃不了吗?如今军营中青衣营的人越来越多,是不是把这些兵惯得娇气了?
隔壁村的婶子悄悄将她往后拉了拉,两个人头碰头说起了悄悄话。
“二妮,就让他在这待着吧。你没发现这些兵现在打匈奴人拼了命的往前冲,现在受伤了正中他们下怀,谁不知道现在殿下要从伤兵营中挑人,他们都瞅着这个机会呢!”
能跟着殿下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怪不得这些人削尖了脑袋想钻进去。二妮想了想问道:“但殿下说好了只招一千人,他们岂不是很多人要落选?”
“那就预备着呗,反正亲兵营若有损伤,会继续挑人的。”
骠骑将军在军中愈受爱戴,大将军的脸就愈发阴沉,每隔一段时间借议事之名面圣,在皇上面前频频上眼药,翻来覆去不过是 “功高震主,恐生异心”“以下犯上,藐视纲纪” 的老调调,毫无新招,却执意一遍遍陈说。
皇上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他的妹妹李夫人呵斥了他一顿,大将军略略收敛了些。
随着李斐梧去闹,文含章在新秦中挑着她的士兵。尽管她没有开口,阿兄和阿姐还是暗中各自给了她一千万。有了钱,铠甲、环首刀、弓箭通通都配制最好的!
至于马匹,她倒是不着急买,因为大夏好的马一匹要十多万钱。另外,她和她的父皇一样,心中想的是西域的天马,她知道,父皇是不会放弃改良马匹一事的。
一年后,转眼到了鼎元三十二年秋天,赵过的代田法在全国大面积推行,令这一年的秋收成为五年来产量最高的一年。大夏有了粮食,就像一个外强中干的人注入了一股新鲜血液。
皇上想起他念念不忘的天马,要大将军李斐梧发兵二征大苑。
大将军领兵四万,骠骑将军领兵两万,分两路兵攻打大苑。看来父皇是铁了心,要扶持这个大将军,让他建立功勋,哪怕是将她当做垫脚石。
看到父皇的圣旨,她的嘴边泛起一丝苦笑,果然,不管是前世今生,父皇永远是孤高的君主,她不应该对父皇抱有希望。
她终究要跟父皇走向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