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暮想的女子斜倚在窗前,贴身的衣裙愈发衬得她身材玲珑,即便他常常来看他,却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蝉封从身后抱住她,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幽香顺着他的鼻腔在他体内肆虐。
怀中之人毫无反应,好像一尊美玉雕成的宝物。这人怎么如此......特别?时而对他热情似火,时而对他冷淡如冰。他使劲了浑身解数,却从未在她眼中看到寻常女子惯有的痴情。
“我今天给你带来一个宝贝。”蝉封变着法儿地讨她开心。
“哦,”她淡淡地开了口,“一匹马儿就算得上宝物吗?”
“你看到了?”蝉封往外看了看,透过窗外,能看见妓院的院子里多了一匹盛装的骏马,可她的目光依然盯着远方。
“你可不要小看这匹马,这可是天马城今年出产的最好的马。”
她喜欢骏马,为了博美人一笑,蝉封花了大价钱,专门跑到天马城搞来了这匹马。
“可是我想要最好的马。”她转过头来笑了。
蝉封有些疑惑,他见过她的骑术,只能说一般,而且她买了好几匹名贵的马养在院中,平日里却不怎么骑马。按理说她不像是个爱马的人,可是她为什么要花心思搜罗骏马呢?可他的疑惑看见美人如花的笑靥之后,立刻烟消云散了。
“我一定给你弄来最好的马。”蝉封急忙说道。
“王爷,”她笑了一下,纤纤素指拿起他的手,指向前方,“最好的马,就在那里。”
蝉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脑袋里轰鸣了一声,她居然一直在看王兄的王宫。
“你想进宫?我王兄是个五十多岁糟老头子,哪里比得上我?”蝉封有些气急败坏。
“王爷不要着急,”她又拿着他的手抚上她的小腹,“我怀孕了,要是王爷将我献给王上,以后这孩子就是王上的孩子,日后,说不定这孩子能继承大统。”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一开始就奔着进宫才接近本王的?”
“我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苦女子罢了,流落到这妓院里面,承蒙妈妈喜欢,我才当了魁首。至于王爷,我何时有过主动接近王爷之举?”
她冷冷地说完,不等蝉封开口,又说道:“这孩子是意外所得,我不过是想给他谋个好前程罢了。王爷家中早有妻室,我也不想当您的侧妃。既然王爷不愿,那我们母子以后跟王爷再无瓜葛。”
说着她便起身,像是要让他出去。
瞧瞧她眼中这份冷漠,竟像是心中从未有过他。蝉封怕她真的动气,连忙起身半抱住她,柔声哄道:“我怎能不知你的苦心,只是,你进了宫,我那好色如命的王兄,定然日日围着你转,到时候,你我相会可就难了。”
......蝉封王爷兴冲冲地来了,又兴冲冲地走了。
辛巴达早就吩咐侍女准备好洗浴的水,每次蝉封走后,主人总要沐浴更衣。他没想到的是,这次蝉封走后,竟然将主人进献给了国王,国王一见主人便像丢了魂儿似的,主人成了他身边最得宠的妃子。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辛巴达成了大苑的新贵,昔日爷爷在世时的好友们又纷纷找上了门。他明白他只是主人的一条走狗,主人麾下的人越来越多,他不过是撞了大运,最先遇到主人罢了。
主人生下一名王子后,先王后早已去世多年,国王有意立主人为新的王后,他已有多位成年的子女,大王子执意反对,几天后坠马而亡。众人反对的声音小了,王上顺势让主人做了王后。
对于这些恩宠,主人面上永远是淡淡一笑。
有一次,辛巴达看到主人倚着窗口望向远方,她绝美的脸庞上露出痴痴的神色,不管是国王还是王爷,主人从未露出过如此表情。辛巴达知道,主人望的方向是东方,她在大苑东方的边境一带布下众多耳目。
主人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