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握住了苏知夏的手腕:“知夏,我,我有点不舒服。”
正与顾迟鹤交谈的苏知夏当即眉心一拧,扶住了宁宜苏:“怎么了?”
“我,我有点喘不上来气,咱们去歇息一下吧。”
苏知夏搀扶着宁宜苏,太过于担忧宁宜苏,她甚至忘记与顾迟鹤夫妇道别:“好,我扶着你。”
顾迟鹤刚要说话,苏知盈叉着腰道:“阿姊还要照顾宜苏哥哥,就不打扰二位踏青了。”
苏知盈跑走后,许棠音倒是瞧出了苏知盈似乎对顾迟鹤有敌意,试探地询问:“迟鹤,你是不是儿时欺负过知盈?”
“为何这么问?”
许棠音掩面轻笑:“我看知盈似乎不大喜欢你这个邻家哥哥,想来你定是欺负过人家,人家心里不忿,记着仇呢!”
顾迟鹤想起当年父亲带着他去退婚时的场景——
“我看这迟鹤与知夏的娃娃亲就此作罢吧。”
“嫂子呀,我手头上也并不宽裕,不是不肯帮你。”
“嫂子,当年那些钱分明是苏兄说好赠与我的,怎么到你嘴里成了接济?”
“知夏那丫头若想嫁过来,也不是不行。但是她需得辞去夜巡司的职位,她现在做个低等缉妖使,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嫁给迟鹤当个妾室,我看……”
顾父的话还未说完,苏母已经愤懑地要将他驱逐出去,可在推搡的过程中,顾迟鹤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将苏母推到在地。
苏知盈含着泪珠跑了出来,挡在了母亲身前:“你们这些坏人!我要打死你们!”
顾迟鹤凝视着那张和苏知夏年幼时肖像的脸,任由她挥舞着拳头,带着父亲匆匆离开。
顾迟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身边挽着自己胳膊的许棠音,强扯出一个笑容:“是呀,而且盈儿也不会原谅我了。”
“顾郎你言行端正,怎么会惹得盈儿妹妹对你如此?看来,顾郎年幼时,也是个调皮的哥哥。”
许棠音笑得开怀,一想到顾迟鹤也有调皮捣蛋的时候,她顿时充满了好奇。
而亭子内。
苏知夏扶着宁宜苏坐下,担忧地观察着:“怎么会突然喘不上气?是不是最近练得太过了,身子不适?”
宁宜苏见苏知夏如此关心,欺骗的愧疚涌上心头,低着个脑袋摇摇头。
“我看看,”苏知夏双手捧着他的脑袋,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脸色还行,你今晨吃了吗?”
宁宜苏摇了摇头,苏知夏随即拿起了一旁摆放的食盒,正是他们带来的,她端出一碟糕点:“吃点糕点垫垫肚子吧。”
宁宜苏抬起头来,看向苏知夏:“知夏,刚才那位是什么人?”
“是年幼时邻家的哥哥。”
宁宜苏直勾勾地盯着苏知夏:“只是这样吗?”
苏知夏疑惑地歪着脑袋:“你今天好奇怪。”
“有吗?”宁宜苏尴尬地挠着脑袋,“其实,那个,知夏,我……”
宁宜苏还未说罢,一个宫人焦急地跑了过来,道:“苏大人,宁大人,圣上请二位入宫,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