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霍郎君仍深陷昏迷之中,为了避免被旁人发现,即且施了幻术使得他的脸变成了别人的面貌,江娘子若日日都来则会引得客栈的其他人起疑。
江娘子泪流满面,笑着擦拭着脸上的泪珠:“我明白其中的道理,辛苦两位恩人了。”
“不必客气。”
裴从诚送走了江娘子和袁郎中后,看向了霍郎君:“你说他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我也不清楚,只是他身上的一些伤势不是那么容易能愈合的,”即且凝视着他手臂上的新伤,“这伤势瞧着不像是人打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这是妖怪弄出的伤口?”
即且摇了摇头:“我也不能确定。还是等师傅她们回来再说吧。”
苏知夏这头却直面上了搜寻多日的光济叟。
那光济叟是由蜡制成的诡异生物,身形似人,却无人脸,只有两只扭曲的眼睛,当那双眼睛散发出异样的光芒时,被盯上的人于第二日晨起被阳光照到的一瞬间融化变为蜡油。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破坏我的大计!”
苏知夏暗道不妙,从腰间掏出了宁宜苏准备好的蒙眼的布,将眼睛蒙住以免与那道异样光芒相触。
四时好并不害怕,叉着腰冷笑道:“哟呵,这我们还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挠我?!难道,你就是他立下新血契的妖怪?”
光济叟自顾自地揣测着,不由分说一道高温的蜡团甩了过来,四时好甩了个枪花将那些蜡弹飞,甩出一道迅猛的火光灼烧着光济叟,苏知夏则是攀上了一边的高墙上,她仔细聆听着光济叟身上那些火焰燃烧的声音,确定着光济叟所在的位置。
一箭又一箭离弦,攻势迅猛。
苏知夏却发觉箭囊内的箭不多了,她顺手抓下一边的树干,放入箭囊之中,即刻又化出了许多箭。
“他为什么不要我了?”光济叟带着愤恨的目光凝视着四时好,“难道你比我还强?比我更忠心?我不信!我不信!”
四时好一面攻击,一面费解地凝视着这个发狂的光济叟:他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不过蜡制成的脑子确实是会糊成一团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脑子的。
“我要打败你,让他知道,谁才是最……”
“你话很多啊!谁在乎你想让谁知道你很厉害,”四时好不耐烦地突刺着光济叟,“本猫只知道,你破坏了人族与妖族的关系,残害了很多无辜的人,所以,你该死!”
四时好的枪头迸发出了无限的火光,她实在是痛恨那些破坏妖族与人族平衡的人或妖,父母牺牲生命换取的平衡被他们肆意且轻易地打破,她岂能不恨?
光济叟见情况不妙,正要逃离,苏知夏一箭刺入了他的眼睛:“休想逃走!”
可光济叟竟在这一瞬间,召唤出了五六个蜡人出来阻挠苏知夏和四时好,即便是快速处理掉了这些蜡人,可光济叟仍是不见了踪影。
宁宜苏此刻才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此处,他手撑着大腿,喘息着:“总算,总算是赶上你们了。”
“你来得还真快哈,”四时好将长枪收了起来,道,“不是我说,你得找个时间给你这个娇弱的小郎君练练了,一个大男人,这么点路跑了这么久,你瞧,还喘成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