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她什么?”
苏知夏接过鸡蛋吃着,宁宜苏说道:“我答应四时好,等回了京城去找姨母要一坛宫中的佳酿给她尝。”
四时好啃着包子,将其他的羊肉包子放在桌子上:“嘿嘿,你们两口子这下可欠我不少酒了。”
宁宜苏听着此话,心中暗爽决定要给四时好讨要两坛美酒佳酿。
“奇怪,一般捉拿的妖怪受伤,都会通过吸食人的精血来补充体力,这光济叟前头伤了如此多人,导致蜡人袭人事件频发,可昨夜受伤如此严重都未曾伤人……”苏知夏思索着,“要么,就是昨夜伤得太重,它已经无力去吸食精血补充体力。要么,它有别的方法能使自己回复。”
四时好无奈地叹了一声气:“我说你呀,吃个饭也要想那么多吗?反正遇上了就一个字,打,两个字,打死。”
宁宜苏解释道:“知夏是担心那光济叟残害百姓的性命,毕竟不是所有的妖怪都跟四时好你一样,强大且正义。”
“嘿嘿,这话我爱听,”四时好满意地听着宁宜苏的夸赞,“本猫跟那些爱走捷径的妖怪可不一样,勤勤恳恳修炼百年这才有这么好的修为,那些靠吸食精血的妖怪固然能更快地成长,可长期下去,他们只会越来越依赖人族精血、进步越发迟缓,难成大器。”
“蜡人越多,说明他残害的人族也多,更说明他现在已经卡在了一个瓶颈无法再踏入更高的境地,”四时好猜测着,“我看,与它签订血契的那个人族也是觉得他力量有限,所以将他抛弃了。”
裴从诚在一边乖巧地听着,冷不丁说出这样一句话:“那说来,这光济叟也蛮可怜的?”
裴从诚到底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还没怎么见过这纷繁复杂的社会,同理心太强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光济叟被抛弃固然可怜,可那些无缘无故被他残害的百姓更可怜,”苏知夏拧着眉头,“可怜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借口,恃强凌弱固然可耻,恃弱凌人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不要同情心太过泛滥。”
裴从诚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苏知夏补充着:“有同理心固然是件好事,可与那些凶恶的妖怪对战时,你若是心慈手软,随时会要了你的性命,该狠心的时候一定要狠心。”
四时好认可地点头,看着坐在裴从诚身边的即且,道:“即且,这话你也得听进去,该心狠的时候就要心狠,不要犹犹豫豫的,你就是太懦弱了些,不然你的天赋还是不错的。”
“是,师傅。”
即且怯生生地回应着。
看着两位“严师”教导着各自的徒弟,宁宜苏心中扑哧一笑:知夏之前还说不打算收从诚做徒弟,眼下却还是教导着,看来对从诚这个弟子还是很满意的。
“今日即且就负责待在客栈里照顾那个捡回来的证人,一旦不对劲就找四时好,”苏知夏吩咐着,道,“我和宜苏、从诚去一趟夜巡司,看看萧大哥那边招缉妖使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