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
四时好惊慌地挡在了苏知夏的面前,她用妖力竖起了一道屏障将那道强劲的波阻绝开。
苏知夏摇了摇头,擦掉了嘴角的血,眼眸死死地盯着血肉佛,侧过头俯视着地上那满地惨不忍睹的尸体,她不敢想象,如果血肉佛一旦对沣州城百姓起了杀心的话,沣州城会变成怎样的一个人间炼狱。
她握紧了手中的刀,而居高临下的血肉佛那双眼眸如同蔑视人间一切般俯视着他们,就像是掌握生死大权的神明随意玩弄着人间的棋子一般。
“我没事,”苏知夏强行运转着体内的力量,道,“今夜一战,绝不能让这血肉佛离开,此妖一旦失控,沣州城的百姓就危险了。”
四时好看着苏知夏站了起来,眼中战斗的意志像不熄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着,她笑着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嗯,那就速战速决!”
二人随即配合着冲了上前,四时好一只手挥动着长枪,枪头的火焰不断地攻击着,另一只手则是掐着妖力为自己和苏知夏竖起了一道如薄膜一般的结界,抵御着血肉佛的声波攻击。
“区区蝼蚁,也想伤到吾?可笑。”
血肉佛的手掌不断地拍击出攻击,苏知夏的火刀再一次劈砍掉那声波后,她心生一计:既然这声波如此厉害,何不借力打力?
想起了适才她与四时好破坏结界的时候,不少力量被散射到各处的情景,她灵光一现。
她试探地在手中凝聚出一道光墙,这一次没有利用火刀回击,她心中不知这样的光墙对这声波攻击到底会不会起到作用,若是失败,这一掌拍在身上一定会让她身上断掉几根骨头。
苏知夏接下这一击被震飞,却惊异地用那双凝聚力量的眼睛发现了,那声波确实被光墙反射回去了许多,减弱了许多力量。
四时好反应迅速,见苏知夏要被震飞,即刻用长枪护住了她,二人眼眸相对,四时好当即了然:“你有办法制服它了?”
“竖起光墙,能减弱声波的攻击。”
四时好眼眸发亮:“若是能竖起一道结界,将它困在结界里,引它用最强的声波攻击,或许能反噬到它?”
“是,”苏知夏和四时好背靠着背抵挡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我的力量没有办法设下一道牢固的结界,靠你了。”
“行,那你小心,记住,最后一刻往我的方向跑,一定要逃出来,否则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说罢,二人随即分开。
苏知夏的攻势猛烈了起来,引起了血肉佛的注意,而四时好是在一旁的攻击悄悄减弱。
果然,血肉佛的目光此刻全数凝聚在了苏知夏的身上,苏知夏一面攻击,一面怒骂着:“你这杀孽深重的妖怪也配叫血肉佛?当真是侮辱了满天神佛!”
血肉佛冷哼一声:“生,不过是活人的炼狱,除了那些权贵,众生皆苦,唯有死才是解脱,吾的佛法,关键不在手段,而在于结果。尔等蝼蚁,如何能明白吾的用意?”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苏知夏一手捏着一道屏障,借助着薄薄的屏障,于半空中跳跃着,越发逼近血肉佛的脸,“可你不懂‘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的道理吗?你不过是想粉饰自己的私欲,让你的杀戮变得光鲜亮丽,可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