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好吼道:“不好!他要吸取知夏的精血!”
萧照野见况不妙,与四时好一同冲了上前。
苏知夏虽被这石像大手用力地握着,却也没有任由那些恶心的触手刺入自己的身体,她立刻催动了体内的力量,她的周身即刻升腾出烈焰,将那些触手焚烧着,触手害怕得不行。
“该死!该死!”谢从英气恼无比,他脑袋上的触手像是开花一般,脑袋里的天牢壳悬浮于半空,释放出了红光:“都给我去死!”
那道红光直指向苏知夏的脑袋,四时好担心则乱、正要扑上前去护住苏知夏,可苏知夏却露出了一个笑容,一道石头制成的屏障瞬间出现挡在了苏知夏身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
萧照野困惑地盯着苏知夏身前那尊如孩童般的虚幻石像——那虚幻透明的石像竟长着一张如霍从鹤一般的脸,倔强、坚毅的眼神带着怒火盯着谢从英。
长得如霍从鹤的透明石像一言不发,当即释放出了黄色经文的波动。
谢从英万万没料到,本就是由怨念形成的血肉佛并不会随着石像的毁灭而死去,这股会在天牢壳的压制下转化为他的力量,但他主动将天牢壳脱离身体,意味着那股怨力无从压制,而其中怨力最盛的冤魂极有可能释放出极强的怨力反噬。
这些信息并非绝密,只要血肉佛告诉他,或者谢从英去夜巡司的书史署查阅一下是能得知的。
而苏知夏等的也就是这一刻!
“萧大哥!”
苏知夏和四时好牵绊住了谢从英的手脚。
“我知道了!”
萧照野手握着燃烧着烈焰的长棍,一下子刺入了谢从英那天牢壳,贯穿到他的体内,火焰引燃了谢从英的身体,猛地爆炸开来。
即便是四时好给他竖起了结界,可那爆炸来势凶猛,萧照野来不及撤退,只是用力地将棍子戳进去,势必要一击击杀,他已经做好了被爆炸波及后死掉的准备,可那虚幻的透明的石像飘到了他的面前,化作一张薄而坚韧的透明屏障,空中只飘忽来这样一句话:“谢谢你,从蜡人的手里救下了我母亲和妹妹。”
爆炸的冲击里太强,谢府数百米的范围内瞬间夷为平地,四时好在危急时刻紧急地抱住了苏知夏,将她护在了身下,二人的结界融为一体。
爆炸结束,城外的百姓惊慌地望着那升腾起的蘑菇云,心中惊惧不已。
“萧大哥!”
苏知夏起身后第一反应就是寻找萧照野的踪迹,好在,萧照野被霍从鹤的灵魂保护住,爆炸只是将他震倒在地。
“我没事……命硬着呢!”
萧照野躺在地上,笑着笑着,突然一口老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四时好见状哈哈大笑:“笑死了……就这还命硬呢!噗……”
苏知夏无奈地看着四时好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看来我们三个都挺命硬的。”
谢从英被爆炸炸的只余下了天牢壳的一点:“不应该……不应该……我应该变得很强……怎么会这样……”
四时好牢记“斩草除根”的理念,一伸手,长枪飞到了她的手中,她用力地刺破了残余的天牢壳:“你就是个垃圾。”
天光照亮着这废墟,红雾消散,天牢壳化作一团灰烟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