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真的抽得出人手来进攻其他世界吗?报告上如实写自己推测的17号认为不太可能。
看来监管局也认同了她关于这个问题的看法,所以才会下令让结束这个监管,让机器来接手。
现在只要想到自己的外派任务就要结束的17号,就会开心。
都聊成这个样子了,如此尴尬的气氛下,她还主动跟旁边的男魔碰杯,“干杯!”
她多开心,碰杯的声响就多清脆。
不拒绝的男魔也不劝她少喝些,仗着自己酒量好,一直跟她碰杯。
晃荡的金色酒液,堆积的空瓶,喝上头的两位在这家店打烊后,还要去续第二摊。
次日的阳光透过窗户,刺眼地唤醒了脑袋昏沉的男魔,打量了周围陌生的环境,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佛尔军曹,在鼻尖飘来的咖喱味道里,回忆了昨晚的事情发展脉络。
“西尔维娅,你也太无情了,”摄入了太多酒精的男魔艰难地在地板上翻了个身,抱怨道,“就算不能睡床,沙发也不行吗”
恶魔也无法对抗自己世界的酒精力量。
“你应该感恩,在你吐了一地后,我还仁慈地收留了你,没有让你睡在大街上。”
准确来说,在那一滩呕吐物落在她门口的时候,17号是想抛尸的。
要不是离监管局机器太近了,17号才不会手下留情,收留一个醉鬼。
头痛欲裂的军曹,也没有料想到事态会如此发展。
他一开始根本没打算喝到吐。
以往从来没有那么敏锐的西尔维娅,昨夜破天荒总是能看穿他偷倒酒的动作。
被抓住作弊的军曹,只能含泪喝下双倍的惩罚。
还在宿醉状态的恶魔撑着墙站起来,在餐桌边坐下,接过对方推过来的矿泉水,看着她完全不受宿醉影响,还胃口大好,发出了真诚的疑惑,“你还是恶魔吗?”
当然不是恶魔的17号就当是夸奖,“醒了就早点走。”
“迫不及待赶我出门,是因为你今天已经有约了吗?”才坐下的佛尔佛尔觉得自己短时间是挪动不了脚步了,这辈子都没有像昨夜那样彻底喝过头。
他需要更多的休息来缓解宿醉。
结果他刚问完,门口就响起来了敲门声。
只是随口一问的军曹,在敲门声响起后,就算身体不适,也对西尔维娅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