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原一脚跨进家门,道:“嗯,进来。”
邬星野和小狗同时进屋。
江行原坐在沙发上,放下拐杖,看见跟进来的邬星野追着小雪团子的屁股亦步亦趋,他觉得自己自己还是不要跟邬星野解释,虽然前面那句嗯是回答他的,但后面那句进来,却是对着自家小狗说的。
小雪团子跑到江行原身边,一直用两个小爪子扒拉江行原的小腿。
江行原一把将小雪团子抱上沙发,小雪团子一直努力蹦跶蹭蹭,想舔江行原的脸。
邬星野被小雪团子吸引,小雪团子在哪,他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邬星野跟着小雪团子的轨迹跪坐在了沙发上,他小心翼翼凑近小雪团子,紧张地问江行原:“你的小狗好可爱,我可不可以摸摸它?”
江行原听了,点点头。
小狗仿佛这才注意到家里有新的客人,转身去热情地向邬星野打招呼,爪子拍拍邬星野的膝盖,咧着嘴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傻笑着。
小毛团子应该是一只不大的博□□犬,白色的毛蓬松柔软,四肢短短,加上眼睛圆溜溜的,整个狗就像一直软糯的雪米团子,一蹦一蹦的,特别得Q弹。
邬星野的心都要小雪团子被萌化了,什么不满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它叫什么名字呀?”邬星野逗弄着小雪团子,问江行原。
“花生。”
小雪团子听见江行原叫自己的名字,蹦跶得更起劲了。
邬星野逗弄小雪团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小雪团子的小黑鼻子,语气也变得做作幼稚起来:“你为什么叫花生呀?”
江行原解答道:“因为它妈妈的名字叫花花。”
“邬星野,你还睡,快起,太阳都晒屁股了!”邬梅在门外高吼着。
邬星野强撑着睁不开的上眼皮撕出一条缝,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钟,抗议道:“今天周天,现在才八点半!以前不都是十点才叫我起的吗?!”
昨夜邬星野和花生依依惜别已经很晚,晚上又做了会小手工,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邬梅在外答道:“你就算睡到十点我也不管你,但是你今天得先把江行原的早饭先送他家去,再晚稀饭都要凉了。快点,五分钟之后我要看见你在卫生间里刷牙,快起!”
邬星野发一会呆醒醒神,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十分钟后,邬梅嘱咐道:“带上作业本,他腿脚不方便,你今天就在他家陪着他,哪也不许去,顺便一起做做作业。十一点半记得把碗筷带下来,再换中午饭上去。有事记得下来找我,知道了吗?好了,快去,不然粥要凉了。”
邬星野不耐烦道:“哎呀,就是上下楼,还有保温杯,怎么可能会凉嘛……”
邬梅把邬星野往门外推:“快上去快上去,再迟都要吃午饭了!”
邬星野左手提着保温桶右手捧着作业本,敲开了江行原家的大门。
花生对邬星野的到来展现了极友好的欢迎。
“诺,我妈给你带的早饭。来吃吧。”邬星野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蹲下身摸摸花生,“花生喂过了吗?需要帮忙吗?”
江行原看着他们,花生又忙不迭地跑去江行原的脚边打转:“不用,有自动喂食和喂水。你妈妈早上过来帮忙溜过了。”
“我妈早上来过?”邬星野惊讶道。
“嗯,阿姨说你还在睡,早起溜狗的事暂时由她代劳。”
“哦,好吧。”
邬星野还挺想牵着小狗出去溜溜的,然而他早上也是真的起不来,这也是他妈妈不同意他养狗的原因之一。
邬星野洗完手在江行原家的餐桌上拆分着保温桶,拿出两碟咸菜,两小盆稀饭放在桌上摆好,“唉,江行原,你家筷子在哪?”
江行原撑着拐杖走到桌边:“在厨房的消毒柜里。”
“你先坐,我去厨房拿两副筷子出来用了哈?”邬星野边往厨房边问,“你要用勺子吗?”
“嗯。”江行原站在门口提醒道,“我的筷子是那双一半金属一半红木的,勺子和它是一套的,能看见吗?”
“这么讲究?”邬星野家的筷子都长的一摸一样,吃饭的时候都是按人头随机抽取需要的双数,从来没有哪双筷子属于谁的一说。勺子当然也是如此。
邬星野看着厨房里的筷子和勺子,确实每套都不同样,看得他眼花缭乱,他问:“那我能用哪个?”
江行原道:“你可以挑一双你喜欢的,其他筷子都没人动过。”
“没人动过?你爸妈没在家吃过饭啊?”邬星野好奇地顺嘴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