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原将行李箱移动到队伍最末的邬星野身边:“可以帮我看一下东西吗?”
邬星野接过江行原的行李箱把手:“你快去吧,我会帮你看着行李箱的。”
江行原说了一声“谢谢”,便匆匆离开了。
轮到卞佐在登记时,邬星野正在他身后观看登记流程,发现手中的行李箱被人接过,他回过头:“你回来啦?来得刚刚好,正好轮到我们登记了。”
江行原点点头:“嗯。我知道。”
本来卞佐还想和他新认识的好兄弟邬星野住在一间房,没曾想等登记完,拿到房卡,一对号码,他们没被分在一间房。
说明邬星野和卞佐两人刚好卡在分房的中介线这,卞佐是上一组男寝室里的最后一位成员,轮到邬星野,已经又重新开了一间房间了。
卞佐向江行原提议道:“兄弟,打个商量呗,咱们能不能换一个房间啊?”
江行原问:“为什么?”
卞佐非常理直气壮:“因为我想和邬星野住一间啊!”
江行原摇头否决:“但我不想住四人间。”
邬星野他们一行人是最晚到达奥数夏令营基地的团队。男生人数刚好四倍余二,邬星野和江行原成为了可以两人享受四人间待遇的幸运儿。
卞佐还想争取和好兄弟住一间房的机会:“反正你们房间只住了两个人,还有两个床位空着呢,要不我跟你们一块住去?”
一旁登记的宿管老师听见这话,提醒道:“晚上是要查寝的。登记是什么房间,就得按照房间号来住,不然出了问题,我们不好和你们父母交代。”
卞佐向宿管老师提问道:“那老师,我的这个房间能不能改一下,和他们住一间房啊?”
宿管老师无情地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行,表格已经登记提交到系统里了,再说如果人人都因为没有和认识的人住在一起,想改,那不是乱了套了吗?”
“你想啊,”宿管老师又劝慰卞佐道,“难得参加一次活动,和三个不认识的小伙伴住一间房间,说明你一下子可以交三个新的朋友,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眼见说服不了宿管阿姨换寝室,又有查寝限制,卞佐是和谁住都无所谓的,但不能和邬星野住在一间房也确实可惜,他悲痛地拍着邬星野的肩膀:“看来你我兄弟二人注定要天各一方了。”
邬星野也拍拍卞佐的肩膀:“没事的,大家在一栋楼里,你随时可以来我们寝室玩。”
江行原站在一旁,打断了邬星野和卞佐的兄弟情深,道:“你们忘了章老师说的,食堂一点钟关门吗?现在十一点半,我们要抓紧时间。”
“对哦!”邬星野经由江行原提醒,想起这茬来,“那我们赶紧上去收拾东西吧!”
等到上了楼,卞佐惊喜地发现,他们的寝室,就在对门,他高兴道:“真好,能方便我找你们!”
卞佐站在门口关照着:“邬星野,等会收拾完了一起出来吃饭!”
“好!”邬星野比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走进了房间。
最先入眼的,就是一边两个,总共四张靠墙而放的床了。这种床是那种上床下桌的款式,下面是书桌和柜子,两张床之间公用一个楼梯,从中间的楼梯上去,便是睡觉的床。
房内收拾的干净整洁,主办方考虑到学生年纪较小,上铺铺床比较困难,所以床铺不仅已经铺好,上面还配有崭新的被子和松软的枕头,甚至因为是夏天,还贴心地配上了蚊帐。
放下行李,邬星野往阳台的方向走去,发现门口旁边有一道小门。
邬星野打开门,里面是洗漱台,厕所和淋浴的地方。他又打开旁边阳台的门,阳台很小,墙壁顶天封死,并不能看到隔壁的阳台的样貌。
从阳台放眼望去,风景极好。对面远山郁郁葱葱,山间雾气缭绕,天空万里无云,美不胜收。
邬星野看江行原也在打量房间,他不介意住哪张床,于是便想让江行原先选:“江行原,你想睡哪张床啊?”
“这张吧。”江行原就近指了一张床。
邬星野见他选定位置,本来是想选江行原对面的位置的。
可一想像到自己躺在那张床上的画面,四周不是空气就是墙,总会有种自己一个人住的错觉,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还是有点害怕的。
思及此处,邬星野征求江行原的意愿道:“那我能睡你旁边的这个位置吗?”
“随意。”江行原道:“你想睡哪张床就睡哪张床。”
邬星野听了,在江行原旁边的床位书桌上放下书包。首先拿出了手机,给邬梅去了条消息,报了个平安。
此刻门外传来卞佐的的声音,他在外面喊到:“邬星野,江行原,你们收拾好了吗?要不咱们先出去吃个饭?等会回来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