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星野点点头,站起身来。
江行原也随着邬星野站了起来。
“诶,”广景曜一边夹着肉片送进锅里,一边问道,“你们去哪儿?”
“洗手间。”邬星野回道。
广景曜夹着肉片的手一抖,肉片直接掉进了锅里,表情夸张道:“不是吧,有没有搞错!厕所你们也要一起去啊?”
邬星野无奈道:“有个花椒卡在我嘴巴上了,我弄不下来,江行原去帮我看看……”
得到这个解释,广景曜赶紧去锅里捞刚才掉下去的牛肉。
广景曜聚精会神地趴着桌子捞肉,敷衍地朝邬星野他们道:“去吧去吧,要是江行原搞不定了你叫我!”
岸边捡火锅店的洗手间很大,因为邬星野他们来的时间不在饭点,本来就没什么人周围,洗手间就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有异物吸附在口腔处,终归是很不舒服的。
邬星野一进洗手间,便马上冲到了镜子前面,展开自己的嘴,想要看清花椒壳的位置。
可惜花椒壳的位置过于里面,邬星野的舌头卷起,也很难将花椒壳舔舐下来。
邬星野洗了洗手,想用自己的手将花椒壳摘下来,换来的却是一阵干呕。
江行原见邬星野干呕半天都弄不好,洗干净手,捧起邬星野的下巴道:“我看看。”
“啊——”邬星野张大嘴,像是看牙医一样,“你能看见吗?”
“能看见。”江行原举着邬星野的脸,“位置有点靠里面。”
“你能不能……”邬星野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但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花椒壳吸附的位置刁钻,刚好卡在一个伸手触碰容易干呕的位置。
邬星野一碰到花椒壳的附近,喉咙受到刺激,他就忍不住自主停下,缩回手。
因此邬星野尝试了半天,都均以失败告终。
这种时候,就一定需要借助外力。
就像感冒时去看医生一样。医生拿着一根小扁木棍,检查扁桃体有没有发炎时,那种无情的深入探查。
自己还真是做不到医生那种不顾人呕吐欲死活的用力。
江行原点点头,托着邬星野的下巴,伸出了食指与中指,从邬星野努力地张开的嘴巴中伸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在炙热的口腔里轻轻摸索着,邬星野努力地保持嘴巴张大的状态,争取不要闭上。
有人助力,果然好办事。江行原很快就摸到了花椒壳的位置,顺利地将它摘了下来。
邬星野为了方便江行原行动,嘴巴用力张得很大,时间久,自然酸痛不已。
花椒壳被取下,邬星野便情不自禁地卸了力,没等江行原将手收回去,便忍不住合上了嘴,不小心含住了江行原的手指。
江行原的脸靠得非常地近,睫毛微颤,深邃的玻璃黑眸里面,装着一个邬星野。
因为过于尴尬,邬星野和江行原都不禁愣在了当场。
邬星野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的心脏到底是在跳,还是没有在跳。
“不是,我说你们怎么去这么久?”广景曜的声音从洗手间的外面传来,“要不要我帮忙啊?”
广景曜走进来,看见邬星野和江行原两个人隔着一个水池,水声哗哗,都在低着头洗手。
广景曜走到小便池拉旁边,边小解边问道:“你们弄出来了吗?”
邬星野关了水龙头道:“弄出来了……”
广景曜走到邬星野和江行原中间的水池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对左右两边道:“既然好了,那就都回去吧。”
雅礼高中支持学生开展社团活动,每周二和周四的下午会给同学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参与社团活动。
邬星野和卿潇还是第一次参加动漫社的社团活动。
不知道这两个小时里,社团的成员们聚在一起,都会做什么。
动漫社的社团活动教室里人数不少,很多人和邬星野卿潇他们一样,面带茫然。
显而易见地,社团活动教室里现在几乎都是新加入动漫社的同学们。
大家都好奇地四下张望。
此时,门口忽然响起一个男生愉悦的声音:“哦嗨呦,新入社的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