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毫不犹豫道:“当然,随时欢迎。你加我一下。想问什么,我随时帮你解答,来教室或者画室找我也行。”
在漫展结束后的回程路上,人群熙熙攘攘,周围根本无法打到一辆出租车。
无奈之下,邬星野他们只能选择乘坐公交车回家。公交车上挤满了人,车厢内摇摇晃晃,并不平稳。
在拥挤的公交车上,邬星野和江行原面对面站着,聊着今天的收获。基本上是邬星野在说,江行原在听。
在周围人你推我搡之间,邬星野和江行原两个人的距离被挤得越来越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情况,公交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车上人数太多,拉环就是僧多粥少,很不幸地,邬星野,就是那个分不到拉环的人。
突如其来的急刹车让整个公交车内的乘客都惊呼出声,而邬星野没有可以借力稳住脚步的拉环,更是被这股力量甩得向前扑去。
江行原的肩头虽然有一层肌肉覆盖,但终归是硬的。邬星野在这时突然一头撞在了江行原肩膀上,力度之大,仿佛是一颗陨石,突然砸在了地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邬星野的鼻子受到了重创,在那个瞬间,邬星野只感觉到鼻子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
邬星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他马上伸手捂住了鼻子,疼痛感一下子传遍全身。他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没事吧?”江行原双手覆在邬星野的肩头,低声问道,他的气息轻轻地拂过邬星野的耳畔。
邬星野捂着鼻子,尽力忍住疼痛的感觉,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我没事……就是撞到鼻子了……有点痛……”
邬星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尴尬和逞强,他的这番话话,让江行原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紧张。
江行原伸出手,轻轻地拉下了邬星野捂着鼻子的手:“我看看。”
江行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是一管镇静剂,注射进邬星野的耳朵里,慢慢扩散至全身,让邬星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邬星野放下手,带着鼻音嘟囔道:“你帮我看看……我鼻子是不是破皮了?有没有流血?”
江行原伸手轻轻碰了碰邬星野的鼻子,邬星野马上将头往后偏了偏,疼痛让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有些委屈道:“疼……”
江行原轻轻地放下手,转而捧起邬星野的脸庞仔细查看。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那一刻,邬星野感觉耳边公交车上的喧嚣声,似乎全部都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江行原两人。
邬星野盯着江行原,江行原的眼神里只有自己的模样,他禁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要不是眼球反射出来的成像太小,邬星野甚至都考虑着,能不能把江行原的眼睛当成是镜子,看看自己鼻子的具体情况。
江行原的眼神专注而紧张,他的目光在邬星野的脸上仔细游走,认真地检查着伤口,显然很担心邬星野的伤势。
江行原仔细端详察看了半天,终于确定地说:“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
因为一直在胡思乱想,加上看到江行原的紧张担忧的神情,邬星野感觉自己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
“我很好,真的。”邬星野微笑着,试图安抚江行原的担忧,“缓一缓,休息一下就好了……”
江行原提议道:“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一看?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不用了不用了,我感觉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邬星野赶忙拒绝,并坚定地表示道,“真的,我现在真的感觉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仿佛确认了邬星野的伤势并无大碍后,江行原才稍微松了口气,他不放心地追加道:“要是后面还痛的话,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
邬星野听了这话,再次举手保证道:“我真的没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