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星野下意识地摆摆手:“没有没有,我才是,一直受江行原帮助……”
“小野同学,”江行原妈妈语气中带着期待,“阿姨能加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啊?”邬星野听到江行原妈妈这么问,很快地偷瞄了一眼江行原。
见江行原没什么反应,邬星野才点点头,轻轻地回道,“好的……”
江行原的妈妈拿出手机,开始添加邬星野的联系方式。她一边加,一边瞥了一眼江行原,用一种抱怨似地口吻说道:“也不知道行原是不是大了,好多事都不跟我说了。小野,阿姨可能以后要偷偷问你了……”
江行原妈妈当着江行原的面,就这么大喇喇地说要找自己偷偷问自己儿子的近况,邬星野此刻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才好。
加好邬星野的联系方式,江行原的妈妈打开门,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江行原和邬星野,微笑着说道:“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邬星野站在门口,目送着江行原的妈妈缓缓走出门外,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
一回头,邬星野便看见江行原正盯着自己瞧。
邬星野回想起刚才江行原的妈妈在离开前特意叮嘱他的话,江行原难道是怕自己会乱说什么?
邬星野当即一脸严肃地向江行原保证道:“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跟你妈妈说你坏话的!我保证!”
不过,江行原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担心,因为就算邬星野想说点什么,也想不出来,江行原到底有什么缺点可以让自己去和他妈妈讲的。
“无所谓。”江行原微微耸了耸肩,轻描淡写,显然并不在意,他问邬星野道,“你刚才吃饱了吗?”
邬星野点点头。
“那你还睏吗?”江行原又继续问:“还需要再睡一会儿吗?”
邬星野摇摇头:“不睏了。”
“好。”江行原的声音温柔如和煦春风,内容却十分的冷酷无情:“如果不需要的话,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做题了。”
邬星野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啊?”
根据相对论的原理,时间是一种相对的存在,由于受到感受者的参考对象所影响,它的流逝速度并非恒定。
因此,在放假的这段时光里,这种感觉尤为明显。时间,正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从他们身边悄悄流逝。
转眼间,雅礼高中的开学钟声便已近在耳边。
江行原,必须离开京州,回到学校去继续上课了。
邬星野集训的日子过得比上学的时候还有规律。
每天不是在画画,便是在做题。
这样的生活也很累,但也很充实。
卿潇林默和楼林在邬星野的感染下,也过上了如此充实的生活。
充实的好处就是,邬星野不再像以前一样,他现在每天累得没有时间去为一两次的画不好而伤春悲秋胡思乱想。
新的一张会更好。
每到放假的时候,邬星野都会雷打不动地和江行原进行视频通话,复习文化课。
然而,今天却有所不同。
邬星野按照惯例给江行原打去了视频通话,江行原也接通了。
但和平常不同的是,江行原那边的视频画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是江行原对自己关闭了摄像头。
“江行原?”邬星野一接通,便迫不及待地向对面确认身份。
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嗯,我在。”
“怎么了?”邬星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今天是不是不太方便?”
江行原没有正面回复这个问题,他直接新起了一个话题道:“你第六题错了。”
邬星野没想到江行原会直接开始切入正题。
讲题,确实是不需要看见江行原的脸,只要能听见声音就好。
虽说开不开视频,都不会影响他们的沟通。
可是,这不似寻常的操作,让邬星野震惊之余,有些愣神。
这很不正常。
平常的情况下,就算只有几个字,江行原也会给自己一个解释。
即便是江行原不想说原因,也会直接了当地对邬星野说不方便。
然而今天的江行原,很明显是在回避他的问题。
这,就有很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