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江行原听了,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自己写就好,就当练一篇作文,我写得很快,还是我自己写吧。你先做你的题。”
邬星野听了江行原的话,心里越发地愧疚,也越发地觉得可惜。
眼珠子盯着刚才舍管大叔出去的门口,邬星野的语气里尽是无比的遗憾:“只可惜汤没了……要是他能迟点到就好了,要是刚才能把汤先倒出来就好了……反正已经炖得差不多了,估计不差这么一会……”
邬星野甚至阴暗地猜想着:“是不是这汤太香了,宿管大叔他自己想喝啊??”
江行原看了邬星野一眼,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他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个新的小炖锅:“没关系,我可以再炖一锅,就是时间可能会有点晚,我怕你吃得太迟了,不容易消化,晚上睡不着。”
邬星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行原手中的小炖锅:“怎么这里还有一个?”
江行原的回答很是简洁:“备用的。”
邬星野忍不住夸赞江行原:“还是你想得周到!”
高兴了没两分钟,邬星野又开始担心起来:“可是要是等会这个锅又被收了怎么办,下一次可就是六千字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的。”江行原以一贯游刃有余的冷静回应着邬星野道,“你先做题,等着等会喝汤就好。”
就这样,在江行原的宿舍里,邬星野一边做题一边等待着新的炖汤。
江行原则又开始重新忙碌起来,他打开了新的小炖锅,重新放入了食材和调料。
不一会儿,小炖锅开始发出微微的“嘶嘶”声,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又重新充满了整个屋子。
总之,因伤在学校滞留的这么几天,邬星野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坦,喝汤喝得有些乐不思蜀,甚至都有些不舍得回京州的画室了。
然而邬星野也清楚,不回画室是不行的,他们还有单招考试。考试的时间逐渐逼近,无论如何,他都是必须回画室去准备了。
卿潇看着邬星野在她旁边放下画板,道:“你回来啦?”
邬星野点点头,应声道:“嗯,上午刚到。”
卿潇转头,想和邬星野说些什么,却在看到了邬星野后,双眼瞪得溜圆,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奇地“咦”了一声,叫道,“邬星野。”
邬星野也转过头来,一脸迷茫地看着卿潇:“怎么了?”
“怎么几天没见,感觉你的脸这里,”卿潇指着自己的下颌,对邬星野比划着道,“这块地方,圆了不少?”
“是吗?”邬星野一愣,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真的吗?”
卿潇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真的,感觉好像比你之前圆了。”
邬星野他们几个私下练习的时候,经常互相充当彼此的速写对象,因此卿潇对邬星野的样貌也算是熟悉。
邬星野想了想,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可能是最近吃得太好了?”
卿潇听后,好似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咱们学校食堂也能把人吃胖吗?还是说学校食堂终于换了承包商啊?”
邬星野摇头:“不是,最近江行原给我开小灶了。”
卿潇听了,又是一脸吃惊,忍不住调侃道:“做题还能让人发胖?江行原这几天是给你吃了几本练习册啊?效果这么猛?”
邬星野觉得卿潇的说法实在是好笑,他摇摇头,笑着解释道:“没有啦,我的事你不是也知道吗?为了我快点恢复,江行原他最近晚上都炖汤,帮我多加了一餐。”
卿潇听了,忍不住打趣道:“震撼了,想不到江行原竟然会为了你洗手作羹汤啊……他好贤惠,他好爱你……”
说这番话的时候,卿潇的语气中尽是调侃。
江行原本人不在,邬星野便用不着顾忌什么,他顺着卿潇的话开玩笑道:“你可别太羡慕我了!”
插科打诨一番,邬星野很快将话题转回了正题:“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老师都教了什么呀?创作课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