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
邬星野不给自己留一点儿退路:“想和你天天都在一起,未来的每一天早上,睁开眼睛,假如发现旁边的那个人不是你就不行的那种喜欢。”
邬星野一口气说完,冷风吹在脸上,他愈发能明显地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
将从未有过的告白宣之于口,让邬星野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人在觉得不好意思时,都会忍不住视线偏移或者低头,总之就是不会去看那对象。
但邬星野还是忍住了想要低头的冲动。
他强迫自己抬着头,面对着江行原。
邬星野大脑是空白的,他不敢去想判决结果,却又必须紧张地等待着江行原法官宣判裁定结果。
“我也是。”
果然还是……
怎么可能……
邬星野有些失落在心底重复者江行原的回复……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邬星野终于琢磨过劲来。
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希望江行原答应自己,以至于都产生了幻听。
“我是不是幻听了?”邬星野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向江行原求证,“我没有幻听吧?”
“我也是,如果不是你就不行。”江行原望着邬星野,“看不到你的每分每秒我都在想你,我每时每刻都想知道你在哪里,在干什么,甚至幻想你会不会也在想我……”
邬星野不敢置信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比你更想知道,”江行原也近乎怀疑道:“我是不是在梦里……”
蒙高勒属于高原地区,海拔高,气压低,地势又开阔,白天的时长相较其他地区要更加地长。
夜晚很快就会过去。
此时的白天已经在慢慢地蚕食着黑夜,天空的普蓝渐渐被白色稀释,开始渐渐地变淡了。
邬星野有些紧张地牵起了江行原的手。
江行原的手有些许凉,可这凉意却稍稍起到了一丝安抚的作用,让邬星野紧张的心舒缓了不少。
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云朵轻飘飘的挂在天上,沾上了橘黄色的染料,帮着白天涂抹黑夜。
经过一番努力,白天将黑夜彻底地蚕食殆尽。
目之所及,皆是蔚蓝的天空。
天,亮了。
“不是在梦里。”邬星野握紧了手心里牵住的那只手,他激动地去看江行原,“你看,天亮了!天亮了!”
“我们现在没有在做梦!没有在做梦!”
邬星野兴奋地颠三倒四翻来覆去,反复说了好几遍才逐渐冷静下来。
“江行原,”邬星野看着江行原,这一刻他想说的话很多很多,想问的问题也很多很多,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起头。
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那就想到什么说什么。
邬星野望着江行原,他开口道:“江行原,我喜欢你,不是在梦里。”
江行原盯着邬星野,也重复道:“邬星野,我喜欢你,不是在梦里。”
都说世间最美,不过美梦,而此刻最好,不是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