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就到了公交车站。
祝苑看到公交车,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一同走了一段路。
他们才到公交车,公交车就缓缓而来了。
在祝苑上车前,程铮叫停了她。
接着,程铮把手里提的盆栽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了一盆三角梅递给祝苑。
祝苑很惊讶,瞪大眼睛。
在她准备问时,程铮先开了口。
“看你很喜欢三角梅,这盆绿叶橙三角梅就送给你了。”
在公交车叭叭叭声中,祝苑受宠若惊的接过了三角梅。
她把三角梅抱在怀里,低头翻着帆布包,说:“这盆绿叶橙三角梅多少钱?”
在祝苑认真翻着时,耳边传来程铮的声音。
“这盆三角梅是老板送的,不要钱。”
“你快上车吧!不然要错过这班公交车了。”程铮抬头,望着祝苑身后按着喇叭的公交车,贴心提醒着祝苑说。
祝苑转头一看,正和司机对上。
她对着司机笑了下,恳求再等她一下下。
在匆忙中,祝苑从帆布包里,抓了一把糖果塞到程铮的手上。
接着,在程铮的惊讶里,祝苑坐上了公交车。
上了公交车,祝苑拉开窗,把头伸出去,看向程铮,灿烂的笑着说:“程铮,谢谢你,今天遇到你,我很开心。”
话音刚落,公交车就开了。
祝苑看到站台上,程铮朝她点了点头。
回到家。
晚上。
祝苑今晚没有失眠,睡得很香。
兴许是程铮身上的苦橙味,很安神。
祝苑做了个梦,梦里,她和程铮躺在粉色的三角梅里,畅谈着,梦里,程铮还记得她,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
在窗外树叶声里,祝苑的嘴角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十月二十日。
一年一度的花灯节,照常举行了。
不过,今年的花灯节少了徐莹莹。
祝苑不大习惯。
她照旧穿着去年花灯节和徐莹莹一起买的汉服。
今年的河灯她自己做的,做了三个,一个是外婆的,一个是徐莹莹的,一个是她的。
下午六点。
祝苑和外婆一起坐上公交车去的夏店子铺。
不过,一下车,外婆就被熟人拉走了。
留祝苑一个人瞎逛。
秋天的夜来得快。
祝苑转了一圈,天已经暮色渐暗了。
今年的幻水镇禁止放烟花,不过桥上和路边的灯倒很亮。
桥上挂着的灯笼,比哪一年都要多。
祝苑先是去桥上逛了一圈,觉得被河风吹得瑟瑟发抖,才下了桥。
然后去了一趟桥下,不过今年的桥下,倒站满了人。
有卖灯笼的,还有卖河灯的,款式多样,很漂亮。
可祝苑却不在意,她拿着手上的河灯,转了一圈,去了柳树边上。
夜里凉,祝苑穿得少,蜷缩成一团,静静的望着起了涟漪的湖水。
桥上的影子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荡起了波纹。
祝苑折了一枝柳条,蹲在湖边,玩起了湖水。
觉得无趣,祝苑便张望着四周,看了来往的行人。
他们的热闹,让祝苑融入不进去。
最后,祝苑慢悠悠的站起来,拍了身上的灰尘。
她打算去夏店子铺看看。
今年没了烟花秀,不是很热闹。
祝苑摸黑着,走了很长一截路。
在快走到夏店子铺的巷子里,祝苑总感觉有人跟着她。
她朝后看,却没有看到人。
在祝苑加快速度时,她在巷子里,听到了玻璃瓶的声音。
祝苑被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不轻。
她加快速度,小跑起来。
然后在途径一家小商店时,祝苑顺着商店,走进了靠里的巷子口里。
祝苑躲在巷子口里,屏住呼吸,尖着耳朵在听地上的脚步声。
——哒哒哒
脚步声愈发近了。
还伴随着玻璃瓶敲在铁门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祝苑捂住胸口,仿佛周围一切都静了下来。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先是按了徐莹莹的号码,听到那头说是空号,祝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徐莹莹早就不在幻水镇。
去了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徐莹莹把她拉黑了,手机号也注销了,就像从来都没来过,一度让祝苑怀疑,和徐莹莹的那段时光,是假的。
祝苑挂断后,紧接着给外婆打了一个电话,可电话那头不是空号,而是无人接听。
连着打了几个,都是无人接听。
祝苑害怕极了。
身体不由得发抖,唇色泛白,连虚汗都冒来出来。
在声音距离几米时,祝苑颤抖得把河灯放在地上,从旁边拿了一根很粗的棍子。
自从在巷子里被人跟踪,她就有阴影了。
祝苑屏住呼吸,扎起脚步,手上的棍子,被她握了又握。
在声音快到耳边时,祝苑闭上眼睛,冲了上去。
直到手上的棍子,被另外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握住,祝苑无法下手。
她缓慢睁开眼睛,却看到程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