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一把棉签刚碰到伤口,就听到祝苑传来轻声的疼痛声。
拿着棉签的手,不自觉的轻了。
慢慢把药涂在祝苑膝盖上后,等站起来,他后背,已经有被汗水浸湿的痕迹了。
“谢谢!”在杨家一喘气时,祝苑望向杨家一说。
“嗯。”杨家一故意整理药包,来掩盖内心的雀跃,“这两天,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容易发炎。”
“好。”
杨家一整理好药包,又拿了消毒和药膏给祝苑,让她带回家。
祝苑接过药,又说了声谢谢。
杨家佳气冲冲的打开包间的门,就看到祝苑坐在凳子上,而她哥则站在祝苑的旁边,正在整理药包。
杨家佳一眼就看到那个药包是她的了。
粉色的药包,上面印着几朵小雏菊,是许妄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平时被她放进包里,随身携带的。
杨家佳前脚刚走进去,大人们纷纷都回来了。
杨家佳原本想骂她哥的,看在大人们的面,她只好作罢。
祝苑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正好看到杨家佳回来了。
祝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然后贴心的询问。
“家佳,你的发卡找到了吗?”
“找到了。”随后杨家佳咬牙切齿的望着她哥,轻声的说:“你个骗子!”
“找到就好。”
“嗯。”
大人们进包间,也重新点了些菜。
杨家佳被她哥气得不轻,她气鼓鼓的闷着头,夹了许多菜在碗里。
直到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吃好饭,包间里的重头戏就来了。
舅舅找了个借口出了包间,等进来时,手上包着一大束的红玫瑰。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舅舅单膝下跪,向舅妈求了婚。
而那枚戒指,是祝苑陪着舅舅挑选的。
也是舅妈舍不得买的款式。
舅舅求好婚,激动得把舅妈抱了起来,包间里的人,个个都洋溢着笑。
舅舅能找到舅妈,是舅舅的福气。
今天的家人见面,在下午六点,结束了。
舅舅和舅妈商量着,在今年的暑假,结婚。
分别前,舅妈还让祝苑常去她家玩。
等车在岔路口分别后,坐在后面的杨家佳,吃太饱,有点晕车,便打开包,想从里面拿一颗糖含着。
哪知,包一打开,里面的糖全部没有了。
杨家佳望着空荡荡的包,顿时想起药包了。
她吃得太认真,差点忘了找她哥质问情况了。
杨家佳二话没说,直接在她哥前面,伸出了手。
杨家一原本是闭着眼的,被杨家佳给晃醒了。
睁开眼,就看到杨家佳的手。
在他纳闷时,杨家佳等不急了,她直接开口问。
“我的药包呢!”
杨家一“哦”了下,随后从兜里,把药包拿了出来,然后还给了杨家佳。
“下次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能私自拿我的药包。”杨家佳傲气的说。
结果,下一秒她就气炸了,打开药包一看,里面少了一个药膏,这个药膏是许妄怕她受伤,特意买给她的,平时她受伤了都舍不得涂。
“杨、家、一。”杨家佳逐字的喊出她哥的名字。
“你是小偷吗?”杨家佳把药包里的药倒出来,指着缺失的药膏说:“你把我药膏放哪去了?”
“给祝苑了。”杨家一低头,望了下乱糟糟的药,很平静的说。
杨家佳看她哥当个没事人一样,怒气瞬间被点燃。
打过她哥的杨家佳,只能向开着车的阮凤岚告状。
“妈妈,你看哥哥,把我药膏送人了,那个药膏是许妄哥哥买给我的,我平时都舍不得涂。”
阮凤岚透过后视镜,望了下后座的状况,然后说:“家佳,别生气,我扣你哥半个月的零花钱。”
阮凤岚向来很公平对待两个孩子。
“我不要。”杨家佳知道,扣她哥零花钱,压根对她哥不重要。
阮凤岚很清楚杨家佳的脾性,在等红绿灯时,她用手指敲了下方向盘,随后说:“我让你许妄哥哥再给你买一支怎么样!”
“不行,我就要那只。”杨家佳一向喜欢陈旧的东西,换了新的,她反倒不喜欢了。
阮凤岚知道能让杨家佳平静下来的,只要许妄了。
她趁着等红绿灯,把手机打开,拨通了许妄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杨家佳一听,就听出来了。
阮凤岚见杨家佳很激动,便把手机递给了杨家佳。
“家佳,是你许妄哥哥。”
杨家佳不想接,可当电话那头,连续传来几声喂时,杨家佳心疼许妄,便接过手机,和许妄闲聊起来了。
许妄的声音,向来好听,兴许是天气太热,许妄那边,时不时传来电风扇的沙沙声。
阮凤岚透过后视镜,看到杨家佳脸上笑得停不下来,声音也柔了几分,不由得摇头。
而座位另一边,安静得不像样。
阮凤岚有时候怀疑,杨家佳和杨家一抱错了,因为他们压根就不像一对龙凤胎。
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