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天使,提前被上帝带走了。”杨家一握紧了手机说。
“但愿吧!”祝苑惆怅的说。
——家一
祝苑听出来一个女声,是他妈妈的。
祝苑和杨家一匆忙聊了几句,就挂了。
等挂断电话,祝苑望着手机上的号码,苦笑了下。
原本想借着酒精的名义,和徐莹莹说说话,却阴差阳错的拨错了数字。
——罢了!
——就这样吧!
祝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穿上鞋,就出了房间。
客厅里。
窗台上的阳光很足,祝苑养的三角梅,长势良好,放在旁边的苦橙树,抽出了嫩芽,白色窗帘,吹散着,落角的一片苦橙树叶,枯黄着,而那片黄色叶子旁边,祝苑养的苹果种子,已经有冒头迹象了。
祝苑浇完水,一转身,就在客厅的桌子上,看到外婆留的纸条了。
她不慌不忙的把浇水壶放在窗台边上,弯腰捡起枯黄树叶,才慢悠悠的走到客厅。
桌子上纸条,是祝苑的奖品,放在电视柜旁边,就成了外婆出门留下的消息了。
祝苑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乖乖,我去夏店子铺了,厨房的锅里,我热得有烧卖和包子,你记得吃。”
外婆的字,写得不差不好。
祝苑把纸条对折,放进了电视柜旁边的玻璃瓶里。
吃完早餐,祝苑坐在客厅里,觉得无趣,临时决定,去一趟夏店子铺。
前段时间太慢,她已经有好久没有去夏店子铺望望那群孩子了。
收拾好桌子,祝苑背着一个帆布包,临走前,从房间里,把剩下的糖果,全部放进了帆布包里。
今天的太阳大,祝苑带了一把遮阳伞,穿了一条白色裙子,梳了高马尾,穿上帆布鞋,就出门了。
祝苑的头发,偏黄色,两个月前,她嫌头发太长,不好打理,就捡断了点,不过头发长得快,梳高马尾,头发到肩。
锁好门,祝苑下了楼,坐了公交车,前往了夏店子铺。
公交车里。
今天天热,公交车里空调很足。
祝苑坐在靠后的位置,由于路程遥远,祝苑在阵阵吵杂的蝉鸣声里,加上有点晕车,便含了一颗薄荷糖,靠在窗边,闭上了眼睛。
直到眼睛被一阵光照到,她缓慢的睁开眼睛,却在眼睛清晰的那一刻,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背影。
背影高大、宽厚,公交车里没空位,他就站在离祝苑两个位置的地方,握着扶手,他穿着白色T恤,浅色牛仔裤,板鞋,戴着黑色帽子,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他的头发,似乎又捡短了,耳鬓处,碎发贴着头皮。
公交车上播放着。
——复烤厂即将到站,请在此站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此站下车的,有五个人,其实包括祝苑旁边的人。
祝苑看着前面熟悉的背影,以为他挪位置,是在找座位,她下意识的往里坐了,抱紧帆布包,在等他坐。
可最后,她也没能等到他坐。
在离夏店子铺前两个站,他下车了。
祝苑这次,看清楚了他的脸。
不是程铮,只是外型长得相似。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祝苑望着那个男生,目送他下了公交车。
有五分的相似,就让祝苑缓了神,要是程铮真的在公交车里,她的心脏恐怕砰砰一直跳。
公交车一路无阻。
祝苑下了公交车。
才走一百米左右,在经过一片梧桐树时,祝苑接到了外婆的电话。
祝苑二话不说,按了接听键。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焦急且陌生的声音。
大概内容是,外婆在收拾东西时,不小心摔倒了,需要马上送往医院。
祝苑挂断电话,把帆布包握紧了些,跑着去往夏店子铺。
外婆这个年纪,骨骼比较脆,经不起摔倒。
许久没来夏店子铺,这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不少的商铺,被拆了,途径的街道上的两侧的树,已经被挖了,或者被砍掉了。
树叶落了一地,堆积如山。
祝苑跑得急,并没有注意到夏店子铺的变化。
直到不小心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
——呀!
祝苑的鼻子被撞到,整个身体,由于没有重心,往胸膛里靠。
——啪的一声。
祝苑低头一看,有一个书包落了地,是黑色的,紧接着,里面的糖果,落得满地都是。
祝苑一时忘了疼痛,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弯腰着,捡起了一地的糖果。
糖果的颜色很多,形状也独特。
祝苑把糖果捡起,放回了书包。
她捡得快,没等撞到的人弯腰,她就匆匆忙忙的把糖装好,捡起包,也说了几声对不起。
说完,她又向他解释,“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撞到你的,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先走。”就匆忙把包递到他的怀里,准备转身就走。
在递包的那一瞬间,祝苑看到一双骨骼惊奇的手指旁边,看到了书包上的那朵红色的玫瑰花。
很像她绣的那一朵。
不过,她只大概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得很清楚。
还好包,她弯腰很真诚的道了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