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很大,祝苑带着江颂在附近转一圈,她怕江颂表妹找不到他人。
他们在途径一棵三角梅时,走在祝苑旁边的江颂,毫无理头的突然开了口。
“莹莹现在在北方一所靠海的城市上学。”江颂之所以想告诉祝苑徐莹莹现在的情况,是因为他知道,徐莹莹对于她而言,很重要,他想,祝苑有资格知道徐莹莹现在在哪里。
“她现在过得还好吗?习惯北方的饮食和环境吗?”祝苑眼睛红红的望着墙上攀爬的三角梅说。
“莹莹过得挺好的,前段时间,她还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她说她现在特别喜欢那里,每天没有课,她就会和朋友去海边散散步,她还说,北方的菜量特别多,特别符合她口味,她说她都胖了十多斤了。”江颂尽可能的把那天和徐莹莹的通红内容,一五一十的告诉祝苑。
祝苑听着江颂的娓娓道来,她别过头,摸掉眼角的泪,声音有点哽咽的说:“她过得好就好。”
至少,徐莹莹现在喜欢北方了。
而不是那个喊着要和她去同一个城市,一定要留在南方的女孩子了。
江颂知道祝苑有点难受,他等祝苑缓了下,才慢慢从兜里,拿出一封粉红色的信封出来。
“苑苑,这封信是莹莹写给你的。”江颂把信递给祝苑说。
“什么?”祝苑一脸茫然,她低头望着信,再次确认,“你确定这封信是莹莹写给我的吗?”
“嗯。”江颂点点头,“这封信其实一个月前就寄过来了,可能莹莹不知道你住的地址,就把信寄给了我。”
“真的是写给我的吗?”祝苑望着这封粉色信,还是不敢相信。
直到接过信,看到信封上写着祝苑收三个字,她的恍然明白,这封信是徐莹莹特意为她写的。
祝苑没有急着拆信,而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她的名字,在她以为这是场幻觉时,她眼角的泪落在信封上,刹那间,泪晕染开来,浸湿了信封一大片。
祝苑最后怀着忐忑不安以及兴奋的样子,缓慢的拆开了这封徐莹莹为她写的信。
等打开信,祝苑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徐莹莹站在雪巅上,脸颊通红,嘴唇起了皮,扎着两个马尾,戴着一顶帽子,笑容很灿烂,比着一个耶,身后的雪山,好似和她融为一体,就像此刻洁白的雪山,是最纯粹干净的。
祝苑望着照片里的徐莹莹,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她笑得灿烂的脸颊。
徐莹莹曾有一个热烈远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她能爬上雪山,去看一次雪山上的太阳,去见证雪山的融化,踩着雪白的山,和雪山来一次合照。
现在,徐莹莹实现了她的这个梦想。
“莹莹,你真的很勇敢。”祝苑望着照片,自言自语的说。
此刻,她眼角的泪,不再是悲伤的,是由衷为徐莹莹实现梦想而最真挚的祝福。
徐莹莹给她寄了几张照片,每一张都是独一无二的。
在祝苑从信封里拿出手最后一张照片是,她在雪山的太阳下,看到徐莹莹为她写的祝福了。
“愿你无忧,愿你安康!”
这一排字,写在了太阳下,就像徐莹莹曾在雪山上,站在冬日的浪漫里,虔诚的为祝苑祈福。
祝愿她安康,无忧无虑。
祝苑拿着照片,看了无数遍,就像徐莹莹站在面前一样。
徐莹莹实现她曾经的承诺,她说过,等她怕上雪山了,一定为她寄照片。
今年的秋天,由徐莹莹为开始,给她起了一个新彩头。
才让祝苑在秋天,没那么落寂。
原来,徐莹莹也是在乎她这个朋友的。
A大开学后的一个月。
祝苑作为花卉社团的社长,在做完自我介绍后,给社团的成员分发了自己买的糖果。
其实,祝苑根本没想到她会成为花卉社团的社长,当初加入这个创建才两届的社团是很偶然的。
她喜欢花,租房里种满了花,原本想着加入一个社团就好,是大一开学那阵子,她在众多社团里,看得眼花缭乱,偶然一次,不小心绊倒了花卉社团前的牌子,在扶起来后,前社长看到了她,就给她递了一张报名表。
祝苑拿着报名表看了许久,最后在社长的介绍下,秉着对植物感兴趣的她,毅然决定加入这个成员不多的社团。
进入这个社团后,祝苑第一次到社团报道就喜欢上了这个春天浪漫的社团。
社团里绿色很多,墙、窗帘都是淡淡的绿色,还有,祝苑最喜欢的是社团的架子上,挂着一排又排的花卉,绿色的花卉,融入进这个满是春天的房子。
让祝苑没想到的是,架子上还放着一排苦橙树,四月一来,苦橙树开花,整个房子里都是淡淡青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