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师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处农家小院,小院正中摆了四张大圆桌,桌上摆满了各式家常菜和一盆馒头,有荤有素,六菜一汤,总的来说还算丰盛。
钱思泉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流下,她依旧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还不知道这一顿饭要多少钱。
老师安排好众人临走时说:“同学们注意,大家自行分配房间,吃完饭休息一下,下午我带着你们先到村子里转一下。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钱思泉举起手说,“老师,这里食宿还要额外付费吗?”
问完后,她才想起自己这是在“梦”里,果然现实生活中不富裕,梦里也梦不到奢华的场景,下次睡之前一定要搜几个豪宅、盛宴之类的视频看看,提供做梦素材。
“不用。床铺已经准备好了,直接可以睡。”老师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依旧有些迷茫的众人。
“我去,这什么情况呀,咋给我干这儿来了,这村听都没有听过。”带着帽子的年轻人张惶地环顾四周说。
“就是说啊,宝宝,我们都毕业多久了,更何况我们学的专业是播音,哪里用得着写生。”画着韩式妆容的大眼睛女孩紧紧拉着他的衣角说。
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很诡异。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团结!我是曾建国,38岁,高中班主任。大家顺时针自我介绍一下,彼此认识,共渡难关!”
戴帽子的年轻人说:“我叫谭冰然,28岁,目前作自媒体。”
大眼睛女孩说:“我叫许玲玲,28岁,目前跟我男朋友冰然一起做自媒体。”
栗色长发可爱女生微笑着说:“我叫陆梓萌,21岁,刚上大四,大家叫我小萌就行。”
唐柏川平静地说:“唐柏川,26岁,市场营销总监。”
钱思泉说:“钱思泉,23岁。”
曾建国皱着眉像是在看不听话的学生说:“你的工作是什么?”
钱思泉略带歉意地说:“哎,我就一无业游民。”
有了钱思泉的开头,剩下的人也只是简单报了一下名字就找个位置坐下了,时不时三两个聚在一起小声讨论。
钱思泉饿得前胸贴后背,顾不得那么多,抓起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筋道的口感,浓郁的小麦香。她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想,副本里的伙食比现实中的还有好不少,不愧是断头饭。
众人观察钱思泉吃了半天也没事,一个个都拿起筷子和碗盛汤吃饭。
吃饭的时候钱思泉总感觉一道不善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回头一看正对上曾建国的眼神,那种阴沉的眼神像是要把钱思泉盯出两个洞。
估摸着是刚才触及到他作为“班主任”的权威了,不过管他呢,自己又不是他的学生。
钱思泉很快扒完碗里的饭起身离开,绕着这座小院转圈。
一座标准的农村红砖房,红瓦白墙,墙皮一些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墙面上还有小孩子的画作。
院子东南角是卫生间,里面居然还有热水器,而正西方向是厨房,灶台是老式的柴火灶。
唐柏川身旁的位子刚空下来,陆梓萌就顺势坐了过来。
她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而流畅,眉毛细长而秀丽,一双杏眼清澈明亮,宛如一汪清潭,眼尾微微上挑,妩媚又不失清纯。
“唐哥,”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露出纤细的脖颈,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害怕,“这里好可怕呀,我想起来昨天早上收到一个叫‘先知’的短信,说什么‘新人类淘汰赛’,在车上又收到了奇怪的短信,你说这里会不会和短信有关呀?” 她凑近了些,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扑闪着无辜。
“肯定有关。” 唐柏川语气笃定。
孔浩顶着一头黄毛凑了过来:“小萌,我也收到了那个‘先知’的短信,你别怕,我来保护你。”
说完他抬起手想搭在陆梓萌肩上,却被陆梓萌不动声色的躲开了。陆梓萌出于礼貌冲他笑了笑,而后继续找唐柏川搭话,不再理会他。
孔浩看着一脸淡漠的唐柏川,有种说不出的烦躁在心底生根发芽。
等众人吃完饭后,曾建国又把大家聚集到一楼堂屋商量分房间的事。
一共是十个房间,一楼四间二楼六间。所有的房间都是独立的,每个房间都有一扇窗户三张床三个小柜子,床上已经铺好了被褥。
除了大门是刚翻新的铁门,其他门均为木门。木门上的红漆已经掉了一部分,但是红色的“X”依旧隐约可见,门的合页和把手又有些生锈了,在外面根本关不上,好在门内有新安得门闩可以从里面锁上。
“我提议,我们尽量集中住在一起,但是男女要分开住。正好六个女孩子住两间房,十九个男同志除了有一个人要单独住,其他人三人一间。大家有异议吗?”曾建国坐在主位看着众人说。
唐柏川看着曾建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就被人抢先。
“我有疑问,”许玲玲心情已经缓过来了皱着眉说,“都是女孩子住在一起,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我们住的很近,一听到你们那边有动静肯定会过来帮你们的。”曾建国面带微笑声音十分坚定有力。
“曾老师!” 许玲玲提高了音量,“您也看到那刘老师多邪门了!真出事,等你们赶来,黄花菜都凉了!” 她紧紧挽住谭冰然的手臂,意思很明显。
唐柏川清冷的声音响起,像冰珠砸在地上:“如果真出现刘老师那种‘意外’,你们住一起就能挡住?还是说,你男朋友比吕一鸣和孔浩加起来还能打?”
这二连问,问得小情侣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道该如何辩驳,瞪了唐柏川一眼便没再说话。
“既然没有疑问,那就开始分房间吧。因为有一位男同志要单独住,公平起见男同志一起来抽签吧,抽到纸条上写着‘1’的人单独住,谁先来?”曾建国将手掌摊开,来到唐柏川面前,面带微笑的示意唐柏川先抽。
所有男人都关注着这里的情况,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是否要在这种诡异的小村庄独自过夜,在场的人无不希望唐柏川第一个就抽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