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冲上去,分散了唐柏川的注意力情况就更糟了。
快想!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拖住狼人,给唐柏川争取逃跑时间。
阳台上的花盆倒是有不少个,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有办法了。
钱思泉迅速退下衬裙外面的罩衫,小心翼翼伸出一只胳膊抓取离自己就最近花盆里的土放在罩衫里。
抱着怀里这一大包土,钱思泉心里也没个底,但是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钱思泉冲上去大喊:“唐柏川,闪开!”
收到信号,唐柏川连退几步躲过狼爪,狼人扭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打断了自己就被一层土劈头盖脸的浇下。
眼睛进了土一时间看不到两人的方位,这只狼人没有想那只黑色狼人乱抓一通,二十竖起耳朵听声辨位。
脚步声向露台门口移动,它竟然直接飞扑到了露台门口,堵住两人。
它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睁开了双眼,钱思泉透过狼人的眼睛看到现在狼狈不堪的自己。
跑不了了,那就只有殊死搏斗了。
目前自己手里的武器只有一盏煤油灯,唐柏川手还有一个残破的盾。
扔土这招已经用过一次了,再用的话,狼人肯定有防备。
“吼——”狼人咆哮一声扑向两人。
唐柏川推开钱思泉:“跑!”
“安妮呢?”钱思泉问。
“已经按照咱们安排行动了。”
太好了,起码安妮现在安全了。
两人就像是在玩双人游戏一样,只要狼人追逐一个人,另一个人就会从背后偷袭它。
狼人又挨了一击,甩了甩脑袋,不再理会钱思泉的干扰,集中攻击唐柏川。
“你先走!”唐柏川吼道。
钱思泉看着手里的煤油灯,眼前一亮,迅速冲到侯爵夫妇门前敲门:
“安妮,听我说,准备一个壶,把所有灯油都倒进去,递给我,再给我一盒火柴。”
“钱老师,稍等。”安妮的声音传来。
盛满灯油的油壶和火柴从门缝里递了出来。
“钱老师,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吗?”
“你别说,还真有……”
钱思泉在脑中已经构思好计划,步伐坚定地迈向露台。
被狼人扑在地上的唐柏川看到钱思泉已经有些崩溃:“不是叫你走了吗?回来干什么!”
今夜没有风,很好。
钱思泉没有理会唐柏川,狼人也只是看了一眼钱思泉便没有在放在心上,依旧专心对付唐柏川。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接下来就到了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的时间了。
狼人压在唐柏川身上,狼头的高度正好到钱思泉胸口,高度正好。
一壶油倒下去,从头到背,再到腿上。
狼人意识到不妙,回首攻击后和两人保持距离,钱思泉一个闪身躲过利爪,唐柏川趁机站起来。
唐柏川这才看清钱思泉现在手里还拿着罩衫:“你又有招了?”
钱思泉打了个响指笑了:“你还挺了解我嘛。马上就可以烤狼人了,现在低头!”
“唰——”利箭破空而来。
箭头带着火,一剑扎在狼人的后背上,鬃毛上的灯油瞬间被点燃。狼人嘶吼着立起了身子,爪子向后抓去,拔下箭矢。
两人回头看到银发少女持弓站在屋内从窗户□□箭,又是一箭直冲狼人的头部射去,箭箭头扎在了狼人的眼睛里。
狼人多就地打滚,试图熄灭身上的火焰,不料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他的翻滚让灯油涂满全身,开始浑身着火。
恼羞成怒的狼人转头就扑向钱思泉,像是死也要带走一个。
钱思泉左躲右闪,灵活地躲过所有攻击。
安妮找准时机又是一箭射来,箭头扎在了狼人仅剩的眼珠上。
现在一个瞎了眼,还浑身着火的狼人根本不足为惧。
钱思泉用油壶敲打露台的栏杆发出声响,吸引狼人的注意力。
此时的狼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直接冲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扑过来,钱思泉闪身躲过。
狼人翻过了栏杆迅速反应过来,双抓紧紧扒住栏杆,试图往上爬。
狼头一伸上来,唐柏川就使出浑身力气举起盾牌砸向狼头。
“安妮,你干什么,不要出去!”侯爵大喊道。
“安妮!回来!”侯爵夫人也跟着大喊。
钱思泉回头就看到安妮拖着铁剑冲了过来了,银发随着步伐抖动,泛着寒光的铁剑举起一剑看向狼人紧握栏杆的手臂。
鲜血溅起,狼人的双手被齐齐斩断,燃烧的躯体垂直坠落,落在地上发出巨响。
夜色退去,太阳升起,晨光洒在安妮身上像是为安妮镀了层金。
“嗷呜——”狼人发出凄厉地嚎叫。
钱思泉趴在栏杆上向下看,狼人在阳光的照射下挣扎竟然逐渐现出了人形。黑烟升腾,狼人不再挣扎,化作一具人形的黑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