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呀!安妮,这是怎么回事!”侯爵夫人被这血腥的场景惊得合不拢嘴。
安妮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妈妈,是这三个人要伤害我,钱老师和唐老师保护了我。”
“上帝呀,宝贝,还好你没事。”侯爵夫人上前抱着安妮查看了一番,“来人,把这三个胆大妄为的狂徒抓起来!”
安妮主动提出带两位老师去包扎,唐柏川扶着钱思泉跟在安妮身后。
钱思泉忍着疼把嵌在手里的银月镜碎片拔了出来,用手帕包好递给安妮,让她藏好。
好在医生那里有麻药,处理伤口的过程才不算太难熬。
回到房间,钱思泉这才注意到被医生包扎成独眼龙的唐柏川,忍不住笑了出了,但是一笑嗓子又开始疼。
“这种时候你还笑得出来?”唐柏川摸着自己手上的眼睛有些无语。
这种精神上和心理上的折磨,直到晚上熄灯她看不到唐柏川的模样才结束。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这次两人睡得都很沉,直到安妮过来敲门,两人才从睡梦中苏醒。
安妮关好房门,从兜里掏出了镜片:“我昨天晚上一直打磨到半夜,现在它不剌手了。”
唐柏川迟缓地说:“嗯——做得……很好。”
钱思泉也跟着竖起了大拇指。
“两位老师,你们先睁开眼睛看一眼再说吧。”安妮看着昏昏欲睡的两人叹气。
唐柏川:“这么早来找我们,是有什么发现吗?”
安妮:“早?现在都快吃午饭了!发现倒是没有,感觉要是拿着这个东西在城堡里到处看人,应该会超级明显,所以没敢掏出来。”
唐柏川:“昨天那三个人呢?”
安妮:“都活着呢,我爸把他们关地牢里了。”
钱思泉猛地睁开眼,开始用左手比划,俩人明显是一点都没有看懂,唐柏川默默递来的纸和笔。
左拿起笔画出了一个门洞,门洞中间又画上三条波浪线。
“地牢?”唐柏川试探着问。
钱思泉点点头继续画,用颤抖的线条画出了一个长着牙的怪物,用个箭头指向“地牢”。
“狼人?地牢里有狼人?”唐柏川继续猜。
钱思泉摇摇头,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交替做走路姿势。
“狼人去地牢?”安妮猜道。
钱思泉点头,又画了三个“大”字在“地牢”里面。
“地牢里有三个什么东西?”安妮皱着眉。
“人?昨天晚上那三个人?”
钱思泉点头,在三个“大”字和狼人之间画上箭头。
“你想说,狼人去地牢里把这三个人变成狼人。”唐柏川恍然大悟。
钱思泉有些激动,他们俩终于明白了,手指指向地牢。
“现在去地牢?”安妮起身,“正好可以看看,这银月镜是不是真的能看到什么。”
吃完午饭,带上装备,三人举着煤油灯,唐柏川在最前面举着盾牌开路。
这次地牢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那三个人就被关在地牢一楼的尽头。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刘宇豪靠着铁栏杆闭目养神,剩下两个壮汉躺在草堆里睡觉。
听到脚步声刘宇豪也没有睁开眼:“你们仨看我笑话来了?”
唐柏川没有理他:“安妮,试试吧。”
安妮掏出镜片放在眼前,倒吸一口凉气,把镜片递给钱思泉。
钱思泉透过镜片只看到一只黑色的狼人正靠在栏杆边休息,移开镜片靠着栏杆的明明是刘宇豪。再看向两位壮汉,依旧是人形。
只是,这么安静可不像是两位壮汉的风格。
唐柏川观察到两人的异样:“看到了?”
两人点头,他接过镜片,看了一眼:“看来传说是真的。”
“我说,你们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刘宇豪睁开双眼盯着三人,舌头顶了顶腮。
唐柏川转身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出不去了。”
“我当然知道,我变成这个样子全是你们害得,所以你们必须付出代价。”刘宇豪暴起化作狼人撞开了牢笼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