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全是苏玩的声音。
跟上一段连起来播,就更说不清了。
司机脸都白了,立刻要冲上来抢夺,莫莫和陈慧突然出现把他嘴堵上踹倒在地。
苏玩蹲下身拿出他的手机,赌场里信号都是屏蔽的,除了同越自己人有办法通信,她很容易找到了这个人的家人信息。
“你听好,现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然不光这段话会给同越,你是个赌徒的事,你全家都会知道。”苏玩冷眼看他。
疯狂挣扎的男人被捆绑起来,由奋力扭动,变为了低声哀嚎。
“你要是再不听话呢,今天可能,连这儿都出不去了。”苏玩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把枪抵在男人的额头上,把莫莫和陈慧都吓了一跳。
苏玩的眼神也变得狠厉,枪口猛地戳在司机额上,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长久的哀嚎之后,他眼神逐渐哀默。
很好,说服了。
手心里的冷汗出了一阵阵,苏玩低眸,轻歇了口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司机问。
苏玩使了个眼色,其他人都出去之后她问:“知道金媛吗?”
来这儿几天,总是听说过这里的人和事的。
“下个月的火车,她有些走私的宝石和皮货,要运到中国去,”她掂了掂手里的枪,“你想办法安排,有些东西和人,要上车。”
“你们疯了吗!这批矿石是要过海关检查的……”
“我知道,”苏玩比了个“嘘”的手势,“如果查出了问题,我们不会说是你的问题,你放心。钱嘛,先给你一部分,成功上车了,剩下的再付给你。”
苏玩见司机眼珠子骨碌碌转,她按捺住急切的心情,站起身俯视:“你想通点,以后呢,这种事应该是还会有的,你玩那么大,不挣点外快,怎么活?”
等待司机的回答,苏玩转身准备找点威胁的东西,实在不行也只能……
“好,”司机突然开口,死死盯着她,“价钱开多少?”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人为利来,还好这招好用。
苏玩把司机放了出去,拿了李承谦之前给她的卡,随便递了一张出去。
“里面的数字会让你满意的。”她这么说着,实际上也不知道那卡里多少钱。
她长舒了口气,让莫莫她们把司机送出去,交代她们这段时间要盯着这个人,谨防他去找同越告密。去了仓库,取来一张单子,然后照着上面的资料核对着同越要送给金媛的一批货。
苏玩点着量,让他们把货都运上车,靠在车边抽烟的一个人不耐烦地唠叨:“之前做生意的哪有这么细致点货的,你们女人就是麻烦。还好,三天后最后送一次,也就结束了。”
苏玩一愣,三天后就要结束……不行,她还要趁这个机会找车去火车站的。
她捏紧了货品清单。
苏玩才回到赌场,看到吧台围着几个姑娘,她走过去正想问问怎么了,就听到了不远处输了钱的客人叫喊的声音,眼看着情绪激动的男人就伸手去拽对面女人的头发。
苏玩跑过去叫了赌场维持秩序的打手,她把女人拉到一边,打手紧接而至控制住了男人。
“照规矩办吧。”两个打手对视一眼,架着尖叫着的男人就要离开。
“等等。”
门口出现五个人,为首的女人剪了一头齐肩短发,穿着碎花衬衫和工装裤,整个人白得像纸,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赫然,五官妩媚,人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却锐利。
女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我的人,第一次来,输急了上脸,不懂规矩,放一次吧。”
确定女人不是常客后,打手没有放手的意思:“那你去找越哥说。”
女人身后的男人低声用一种苏玩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什么,女人瞪他一眼。
“还得我来给你们擦屁股。”女人回了一句中国话,正想再开口。
“越哥出门了联系不到,”苏玩突然走上前来,对着两个打手低声说,“别惹事,万一是什么要紧的人,暂时先放了吧。”
打手犹豫了片刻,在女人的注视下放开了那男人,苏玩低头跟女人对视一眼,而后就准备离开,女人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是金赟的人?”女人问。
苏玩看着那个李承谦硬塞给她的镯子:“不是。”
“奇怪,我记得是他买走的……哦不对,李承谦也在,那是他送给你的?”
苏玩沉默着点头而后问:“这是你做的?”
“是,”女人的拇指轻碰镯子上的红宝,苍白的脸色都多了几分红润,“这颗宝石还是从瓦力邦的矿上采出来的,那是我二十岁的时候买到手的,做了这个镯子一直存着。前段时间临时缺钱,才挂出去卖。不过这是谁拿去改的?我好好的镯子都被他毁了。”
她撇了撇嘴,抓起苏玩手腕抬高屈肘,让苏玩的手腕和脸颊齐平,女人又看了看:“不过,或许是更衬你这个人了。”
女人停止了回忆,伸手给苏玩:“认识一下,我叫钟亭,做玉石生意的。”
苏玩应付地握了握,男声打断了她们的寒暄。
李承谦缓步走了过来:“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钟亭接了话,“我找你有事。”
苏玩拿酒店系统查了查,找了张卡递给他们:“四楼的房间,你们先去吧,我给你们准备点茶水。”
她正要走,被他拽住了手腕,她正疑惑,他说了句“闭眼”,而后在她眼角轻柔抹了抹。
“沾了点灰,没事了。”
钟亭玩味地看了他们俩一眼,而后跟着李承谦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