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我又去骚扰了一下双面人。

那个家伙最近比较老实没有到处跑来跑去，而对方看到我来后白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冷笑，然后给我阴阳怪气你是算到自己不会被小丑杀死才敢让小丑接触到你是吗？

哦，对哦，我想起来对方也是小丑造成的众多悲剧之一，天才一般的曾经的检察官最终成为了一名罪犯，从蝙蝠侠的忠实支持者成为敌人，非常糟糕的悲剧。

我想了想决定用行动来告诉这个家伙。

我拿出了硬币，然后对着硬币说，请告诉我小丑能不能被杀死。

我抛了一下，抛了两次，一次正面一次是反面。

我又问了硬币，小丑死了会引来非常糟糕的敌人吗。

而这次硬币是正面。

我再问了一下硬币，小丑是不是死过不止一次。

硬币依然是正面。

我看了一眼双面人，问出我最后的问题。

什么时候小丑可以死掉，是在所有威胁被排除后吗？

硬币在我们的注视下咕噜噜转着，但最终还是仁慈的展示了正面，而我不再解释了，如果那个家伙如我想的那么聪明，应该能明白我到底展示了什么。

108.

我是个运气很好的人。

这句话倒不是准确，准确说我只是能找到并且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倒是不经常这么窥探天机来着，我的母亲在发现我的这一特质后告诉我不要常去进行这种窥天的行为，你向天窥视天也在注视着自己，对某些麻烦的存在来说我这样的家伙是绝好的实验材料。

所以嘛我基本没用过，我到这里以后也只是算了小丑和蝙蝠侠再加上托尼这帮子人，而我觉得这是必要的。

当然命运是可以改变的，我也不太会百分百遵从卦象的启示，但我或多或少会因此改变我的行为，我也没想过去想明白更复杂的东西，现在这些对我就已经够用，应该把精力放在其他上面了。

反正，我告诉双面人，小丑被人杀死过不止一次，但他都回来了。

对方的定位像是天平作为平衡的一端，而对方死了平衡会被打破，系统性的崩溃会引来更麻烦的家伙甚至可能把整个世界毁了。

是不是听起来很无理？但很遗憾命运什么的就是这样无聊的东西。

而双面人如我想的那样沉默了起来，他不再向我开口，而我对此也没说话而是给对方送了几本我刚好在看的书就离开了，本来我不该和这个家伙展示这么多，但就算我被又教育了下，变得善良起来让对方明白命运的残酷。

好吧，我的确是好心来着。

109.

我在去蝙蝠洞打饭的时候红头罩居然也在，而他看起来情绪不佳一上来就是问我是不是意思是他不能杀死小丑。

哦，这帮子家伙看到了，我对此笑了起来，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

对，小丑可以杀，但对方会很多次回来。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能杀很多次。

而红头罩对于我的笑容显然是明白过来，于是他和我一样笑了，他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声万分感谢就跑了个没影子。

说实话我想的是这个家伙会因为自己没办法真正杀死小丑而颓废起来来着，这个家伙看起来很有一种颓废文艺青年的潜质，但对方很快振作了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点着头从蝙蝠洞上了楼梯去了楼上，我在那巨大的餐桌前面坐下，刚好遇到了起来吃早饭的蝙蝠侠但是是日常版，这个点对方应该没起床，不知道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了对方居然还醒着。

而对方对我点了点头半闭着眼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我试着在脑子里给对方加上了猫耳然后挠挠对方的下巴，而这个家伙开口说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冒犯的事。

没什么我只是猫瘾犯了而已，我这么回答对方道，而对方挑起一边眉毛，给我丢过来不知道趴他身上不知多久的阿尔弗雷德猫，猫咪对此不满地瞄了一声然后被我接了一个稳稳当当。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个家伙还醒着？”

我一边撸猫一边问对方，原谅我本来没想过用那样冒犯的态度对待这个家伙，但在前不久我过来觅食然后直接目击这个家伙像是什么夜场男模从蝙蝠车下来，边走边脱把自己脱成一个纯天然的粽子去了皮版。

“提姆有事要忙，”对方言简意赅的回答了我，“所以我要去上班。”

好吧，这就能理解了，我对此点了点头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猫的小肚肚。

而那个家伙在我以为话题结束的时候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