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控那个倒霉的实验体落到地上,并且表演一个面壁思过,而我自己用手上的枪指向了现在看起来兴趣爆表的卢瑟。
“你身为人类已经离不该由人触碰的深渊很近了,”既然这个家伙和我定下契约那么他也勉强算是自己人,那么如果算是自己人也理所应当稍微关照一下,虽然我感觉这个家伙不太能听,“我会转告你怎么对付我,按照设定用了我就会毫无反抗的狗带,但是……希望你在必要的时候用,而不是无聊的想要测试我的能力。”
234.
接下来的实验是不停地在做对战。
这个家伙放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和我打,而我本着既然你花了钱了那我就得表示诚意的奇怪心态,创新的刷新了这帮子麻烦的东西的死法。
我砍中了几只朝我脸而来的海星,在它们想要控制我之前我整个人降低了存在感穿过他们的存在,又狠狠地给这些东西来上一口,不是吸取血液而是注入,要知道某种意义我还是保留了血界眷属有毒的特性的。
我能感觉到这些东西在向我释放很强大的精神念波,但很遗憾的是这种念波目前不太能比得过血界眷属的血污染的本能,想要影响就试试看吧,但只要你成为我们的一员你的力量就是我们的力量了。
某种意义血界眷属就是这样无聊又甩赖的东西。
而既然能够影响就能够支配,不能完全但只要有一瞬就够了,我怜惜地看着这个可能会是我子嗣的东西,在对方停止发送念波疑惑地看着我的时候将对方切碎了。
“你这个家伙真是一个奇妙的怪物。”卢瑟对于我的表演赞不绝口。
我对此优雅地行了个礼,就像是回到了记忆最初的剧场,开玩笑的玛丽安公爵可没看过我这一面我也现在没心情向他们表演。
“某个对我重要的家伙叫我畜生来着,所以我不会在意你的轻蔑,”我无聊的说,海星是最后一个也就是说我的测验结束了,“反正该有的测试已经做完了,然后麻烦放我下班,我还要回家睡个午觉准备晚上上班呢。”
卢瑟对我还以笑容,而我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对方,我么对峙了好一会儿直到作为背景板的小红鸟咳嗽一声,卢瑟才不满地宣布了结束。
我立刻切换到下班状态,像个咸鱼一样也不站直了立刻解除了禁术解,然后迫不及待地说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我唤来了蝙蝠打开了穿界门,回到了我的安全屋然后迫不及待地往我的沙发上一躺。
“我用掉了一张为疯狂科学家准备的契约,某种意义卢瑟是我们的盟友了,当然除非他想和我爸妈的咒术较量一下,”我一边闭上眼睛一边说,“剩下的结果问蝙蝠侠,希望这个家伙真的有办法赶紧把我们,或者说至少把你们送回去。”
“说得就像是你不想回去,”教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从织物被挤压的动静看这个家伙应该是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你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里了吗?”
“没有完全,”我打了个哈欠依旧闭着眼,“但至少我记得我可能做了傻事,真糟糕,为了你们这帮子家伙牺牲有什么好的。”
我忍不住抱怨道。
而教头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了,但我还是听到了这个家伙无奈的笑声。
“……是啊,有什么好的呢。”
还没等我沉浸在莫名的失落里,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大脸。
依然是熟悉的火堆,万年熟悉的乐子人,堕落王飞姆托笑着看着我。
“好消息,”飞姆托笑眯眯地说,他离得太近了以至于头发都差点戳到我脸上,“你们可以回去了。”
啊,居然是这种奇妙的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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