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我回去差点被我妈打得去了一条命。”
我笑着对对方说,我召唤了我的血剑然后将其扭曲,最终变为一柄巨大的血色链锯。
我没等面前的这些仿冒品动作,像是雾霭般消失不见了。
我出现在了那两个倒霉蛋身边,用链锯的锋刃抵上了他们的脖子。
“不!主人会帮助我们变得更强的,你比我们都强,为什么要错失这样的机会?”
“大概是因为,以他的技术没办法完成我心目中的强大?”
我笑着说。
而链锯已经开始奏响一首死亡的歌。
“我还没想这有限的强大失去自己,”这两个家伙想要逃跑但还是被割开皮肉并且被我的血入侵,“就算是再怎么有雏鸟情节也得有点限度啊。”
我并没有杀这两个家伙,甚至放这两个家伙回去了。
我又出现了在了我的朋友们的身边,说多亏你们,我的假期也算是结束了。
对此教头叹息着说放心好了会给我三倍工资,然后小声说你觉得他们回去后会被杀死还是会选择离开呢。
我耸了耸肩,这两者都相差不大,无论如何被我的血污染他们也得和安稳的今日告别,既然那么想要我的血那么我就给他们,只是不知道为啥我能看到末日呢。
275.
而我在几天后又看见了那两名血界眷属混血。
他们看起来乱七八糟的,身上有多处被实验过的痕迹,而他们在看到我后瑟缩不安却又眼中带着自己无法觉察的希冀。
“所以你们两个被放弃了吗?还是说你们自作主张出来想从我们套取情报然后回自己的快乐小巢?”
我对这两个家伙残忍的说,和教头发了信息将二者的状况发送了过去。
这两个家伙没说话,只是握紧自己的武器像是一只惨兮兮的小狗。
教头说,先把这两个家伙收容,而我笑着说,如果这样子我有好地方送他们去。
于是我笑眯眯地领着这两个家伙去敲了飞姆托的大门,飞姆托这个家伙骂骂咧咧戴着顶睡帽打着哈欠出来开门,骂着让我看看是哪个不想活的家伙敢打扰他睡觉。
然后他看到了我,以及我后面两个倒霉蛋,选择闭上了嘴。
而我大大的笑着。
“这两个家伙我交给你了,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我笑得非常纯善,我仿佛能看见我背后绽放了一大堆花,而飞姆托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张了张嘴然后把门拉得更大些,不耐烦的说那么就给我进来吧,然后你就回去吧别打扰我。
我目送着两个倒霉蛋进入了魔窟,也不是我坏心,真要说的话现在也的确只有飞姆托适合收留这两个倒霉蛋了。
放在我这里或者莱布拉里会有很多麻烦,而飞姆托的立场相对中立,也更加阴晴不定,不是谁都有胆子冒着可能会死的风险去和他逼逼的。
退一万步讲,如果这两个家伙做了不好的事被飞姆托弄死也不错,正好省得留后患。
当然,无论我有怎样的算计,这也是一条现今看下来最能走通的路,至于我的好意有没有被领受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我汇报了我将这两个实验体的处理结果,教头对此说虽然不太想说,但我觉得堕落王也挺惨的遇上了你。
我对此附和道是啊是啊,而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说,总之,欢迎你回来上班,而我一定会好好运用你的。
嘛,就该这样,我乐于贡献我的力量为我认同之事,只要有人能够用好并且就不是庸才就行。
只要能做到这点,我的牙,我的智慧,我的剑,我的血,都会为此所用,乐于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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