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沉默着享受了我们的午餐,而在我们吃完后我用餐巾纸擦了擦我的嘴,然后站起身望向了对方。
这个家伙用那泛着血色的眼睛看着我,然后他呵了一声也跟着我站起,而我向对方伸出手示意对方跟上。
我身后是打开的穿界门,在众多蝙蝠的环绕下是一轮过于美丽的落日,它的远处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深蓝色,安静地等待着太阳也变成它们这样。
他什么都没说,然后被我拖进了我眼中的世界里。
346.
我们在这里最高的建筑上吹了下风,我们一起看着太阳慢慢落入泥沼,感谢雾这里倒是不怎么经常看见月亮。
我让他先在这里站着然后我用门去经常去的店买了一大堆东西吃,为了防止这个家伙现在是人类的肠胃,我买了人类能吃的食物。
以前这对我有点难,但我至少和人类生活在一起了好几个月,现在我已经很得心应手了。
而我买完的时候对方依然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在看到我后他不满地说太阳已经没有了,所以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先吃这个再说。”
我强制性的将这个玩意儿塞在对方手里,不知道为什么,在经历了宇宙性危机后我的胆子变得更大也更加松弛,嘛,毕竟我非常勇猛的直面了能让宇宙挂掉的玩意儿,只是搞掉一个地球真的算不上什么。
这个家伙不满地接过了我递来的热乎乎的烤面包,中间夹着的是热狗和生菜片和蛋黄酱,食材都非常正常,正常到看起来不该在这个城市里出现,而对方似乎也这么想的,啧了一声却依然很老实的吃了起来。
“有一个家伙教我想到哪里就去哪里,好吧准确说是我自己想的。”
我无聊的说,下面我也是这么做的,我通过楼梯下了楼而不是直接走门,而绝望王依然不满但又老实,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个家伙对我容忍度变得很高。
而在我们终于走到底楼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对方,而不巧的是附近不远处刚发生了一起普通人类绑架事件。
我下意识地眨眼而下一秒我就出现在了那个倒霉蛋面前,而我的剑剑尖已经指在了看起来像是水母的异形的脖子上,我用眼神示意人类赶紧跑,而我用剑示意异形你敢乱动就死定了。
而我在人类跑远后才移开了剑,ok做到这步就已经够了。
除非这个家伙真的已经夺去了人类的命,否则按照HL的规则来说他并不完全算是违背了规定。
而这个水母也是明白这点的,说着你等着然后连滚带爬的溜掉了。
347.
这种事在这个地方看起来非常正常,甚至没几个人停留的,就算停留也只是拍了几张我的照片,而万幸的是会有后勤部做网络的舆论风控,要操心也是他们的活了。
而我迅速地跳走了,然后又降低存在感撤去武装在人群中找绝望王,对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闲的没事的路人,在围观群众中听着其他人讲着我的无聊的八卦。
有些人认出了我是谁,我才知道有人拍到了一张照片,那是我载着雷欧张着羽翼向顶端的教堂飞翔的时候,而照片上我的血色蝠翼和那圣堂的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顶尖混合在一起,却居然挺和谐的。
而在血色飞向那里后世界就恢复原状了,这么说它应该不是坏人吧。
有些天真的家伙那么幻想着,而其他人则无趣的说,好人坏人谁在意,但它真的很酷,真可惜居然让猎物跑掉了,明明杀死更酷的。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在我又啃掉了一个热狗的时候这场八卦终于结束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这个家伙,我们两个事件直接相关的人。
“我听飞姆托说,你去另一个地方拯救世界了。”
绝望王无所谓的在大街上讲着堕落王的名字,他看起来兴奋极了。
“告诉我,你有一刻想起要杀了我们吗?”
而我的回答是,我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并且觉得很是正常,所以说我这个家伙才不是转了性子什么的,不那么做是因为没到必须的时刻而已。
一阵夜风吹过卷走了几片叶子,我转过身说下一站我们要不要去远点的地方呢,如果你愿意的话帮我拐一下堕落王,现在我有点想吃我妈做的饭了。
我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而在我快走了五米的时候我听见了清脆的口哨声,然是一声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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