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往江雪闻的方向看一眼，江雪闻也在看她，两人刚好对视，从表情上来看，貌似正常，她拍拍戚妍的手：“没事儿，他本来就话少。”

戚妍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把视线移开。

外面的街道依旧灯红酒绿，江雪闻去开车，傅明珠等在门口，顺便确认明天的行程，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

一个带着帽子的男孩小跑着上前，带着棒球帽，只穿了一件t恤。

好像是戚妍家男团中的其中一个成员，傅明珠没太认出来，假装自己记得的样子：“还有什么事吗？”

他双手捧着一张专辑，很恭敬：“傅总，这是我们组合新出的专辑，还没发售，想先送给您，希望您能喜欢。”

他能这么出来，要么是经纪人授意，要么是戚妍，都不好拒绝。

傅明珠接了专辑，很敷衍地说：“继续努力。”

男孩仰头笑：“谢谢姐姐，我们一定好好努力，不让您失望。”

一口一个敬称，都让傅明珠觉得自己四五十岁了，她笑笑，正准备说让他不用这么据着。

阶梯下响起一阵沉闷的车笛声。

黑色库里南停在门口，靠近他们一侧的窗户放下来，看不见人脸，只能看到一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清瘦有力。

傅明珠礼貌跟他道别，往车子走去，上车时果然看到坐在驾驶座的江雪闻：“今天你亲自开车？”

“嗯。”他答得随意，侧身为她系安全带，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傅明珠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屏住呼吸，感觉江雪闻的动作停了：“怎么了？”

江雪闻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咔哒一声扣好安全带，全程没有看她。

“没事。”他退回驾驶座，语气平淡，眼神却比之前更沉了几分，车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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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去的时候依旧是这个气氛。

一路无话，没有过分亲热，空气中却蔓延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她摸不清江雪闻的真实情绪，跟着他进房间。

一进去外套就被人剥了下来，江雪闻把她的外套自然地挂在进门处：“先去洗澡吧，水已经放好了。”

充满水汽的浴室里面，玫瑰精油的味道格外明显。

她这几天一直都想泡澡，因为手上的伤口忍住了，此刻终于感受到热水漫过全身的感觉，舒服得谓叹一声

白色泡泡堆叠，挡住水下的好风景，在江雪闻的注视下，傅明珠把自己蜷缩起来，仰头：“真的要这么洗吗？”

江雪闻没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有点像医生在做术前准备，淡淡地说：“这样不会进眼睛。”

温热的水流冲湿头发，他的触碰逐渐往下，手臂、肩背、小腿......

热水流过哪里，他的掌心就跟到哪里。

傅明珠被这种沉默的专注弄得心慌意乱，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臂。

动作戛然而止。

江雪闻低下头，眼底是从未出现过的复杂情绪。

下一秒他猛地吻住她。

这个吻跟江雪闻平时的风格可谓是截然相反，很凶，很有倾略性。

傅明珠喘不过气来，双手在他的肩膀上胡乱拍打，整个人都被他抱了起来。

江雪闻的气息没有离开她的嘴角，很轻地说：“昨天没做。”

顺延到今天。

傅明珠对此没有意见，只是......

太过分了，一个不着寸缕，一个浑身周正，连衬衫都没有弄乱半分。

道貌岸然的人。

傅明珠开始咬他，碰到哪里咬哪里，一点都不留情面，直到听到他的闷哼才松口，在混乱间看到他肩膀上很深的牙印，由他放在床上。

未干的发还在滴水，蹭得到处都是，她有些不舒服地乱动，被人攥住了手腕，继续压下来，此后的动作温柔许多。

等过了前戏傅明珠才发觉，他今天的嗅闻动作太作，好像是在一寸一寸去确认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每闻到一个地方，感觉到满意之后就会给她一个吻，不满意就会在那处留下一个小小的齿痕。

咬得比她咬的轻多了，一点都不痛。

不过......

傅明珠在迷乱中清醒了几分，用力推开她的肩膀，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你是觉得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吗？

空气瞬间凝固。

江雪闻的动作彻底停下，没有否认。

只不过，他不是觉得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是觉得她身上没有自己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