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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总是枯燥的,这次会议内容涉及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傅明珠多说了几句,原定的一个半小时的会议直接拉长了一倍的时间。
sam走的时候,脸看起来都笑得有一些僵硬。
按照他的角度来分析的话,办展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正是中午,艳阳高照,傅明珠对着窗户伸了个懒腰。
“明珠。”
纪光远的声音打破她的独处时光,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纪光远很有分寸地没有上前,两人中间起码隔了一米的距离。
傅明珠道:“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你不是要回去了吗?”他停顿了一下,“我就是来跟你告个别,之后我就继续在法国发展了,估计不怎么回来。”
傅明珠有些意外:“不是已经准备接收国内的项目了?”
“国外的投资力度大一点,比较之后还是放弃国内这边了。我想跟你解释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
傅明珠本来也准备问这件事,等着他把话接下去。
纪光远道:“那天晚上江总其实找我聊了聊,他觉得我对你有别的意思,我不否认,可能是之前我们分开得太突然,就会一直记得把。”
“但江总说得对,我这么多年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联系过你,现在这样不合适,说出来了我就没遗憾了,祝你一切都好,我先走了。”
傅明珠直觉他说的话应该隐瞒了一部分,但纪光远已经走下阶梯,头也不回。
一些以前的画面出现在脑子里面,比如两人第一次见面好像是在他大学的工作室里面。
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天她去工作室干什么了。
时间本来就会冲淡一切的。
回去的飞机非常空旷,阳光透过云彩在半空中形成丁达尔效应。
午休过也吃过午饭,傅明珠来了精神,在飞机上面放电影看。
依旧选的恐怖片,这一次江雪闻很自觉,不需要提醒就主动把手臂递了过来。
她没忘记昨天江雪闻说的暂时不进行亲密举动的事情,故意扬起调子:“抱手难道不算亲密举动吗?”
江雪闻在看文件,闻言抬眼:“我以为在夫妻之间上床才能算是亲密举动。”
......
傅明珠把电影按下暂停,用手握拳,假装话筒:“采访一下,请问你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些话的。”
江雪闻盯着她的脸,一点都不含糊:“经过大量练习和实践。”
“好了你别说,你别说。”
这样子的话题到最后说不定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论脸皮厚,她还是抵不过某人。
电影画面继续播放,傅明珠忍着没去抱他的手,好在画面内容并没有什么血腥吓人的地方。
没有这些地方,就意味着无聊,她都没撑过半小时,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江雪闻肩膀上,基本全身都快靠上去了。
她睡觉一贯不老实,睡成什么样子都是有可能的,尴尬地咳嗽一声,摆正位置,试图装作无事发生。
江雪闻直接收了电脑:“待会儿下飞机有没有空,商言请吃饭。”
其实他们还欠商言一顿饭,不过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她道:“可以,反正没什么事,吃完我刚好疗养院看看外婆。”
她睡着的这段时间电影早就播到了结局,还有一会儿就要抵达目的地。
傅明珠坐得无聊,拿手机出来处理堆积的事情。
其中最近的两个都是纪光远发过来的。
在两人的聊天记录框里面待了十分钟,她才退出来,想起自己还没跟江雪闻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打量的眼光过于明显,江雪闻先开口:“有事就说。”
“纪光远今天跟我道别了,那天晚上你打电话被他接到了?先申明我不是在替他说话,我当时晕着,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你一直打的话只能是他接。”
江雪闻反应平淡:“我知道。”
他讲这话的时候眼眸微微下垂,傅明珠竟然从他脸上看出了几分落寞的感觉。
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只是这表情下一秒就没有了,恢复正常,搞得像刚刚那一秒钟是傅明珠的错觉一样。
她紧紧盯着江雪闻的脸:“你不生气?”
江雪闻缄默了一瞬,好像叹了口气:“明珠,我没道理因为事实生气。”
事实就是傅明珠生病,身边纪光远离的最近,把她送到医院照顾他。
出于感谢层面,他愿意投纪光远的项目。
出于私心,他说了一些放在以前不会说的话。
傅明珠听到他的回答,讪讪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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