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僵硬地笑了一下:“行,我相亲又被拒绝了,对方觉得我不够稳重,我请问要怎么才算稳重,像老江这种,都不是稳重了,直接爹字辈好吧。”
秦风往商言嘴里塞一筷子菜:“闭嘴吧,没看人家老婆今天在这里。”
傅明珠默默举手:“对于这一点,其实我还是站商言的。”
江雪闻确实看起来和他们不是一个辈分,在某些方面拥有跟老傅一样的执着。
陆程宇接在他后面:“那弟妹我可要大胆开麦了,每次我们让你老公一起出来聚聚,他不是在忙就是没空,要不然就是聚会时间太晚,现代人谁每天十点钟准时睡觉。”
傅明珠想说他其实很多次都是九点多就睡了,但实在插不进嘴,安静等他说完。
说完后,他喝了一大口水:“你来评评理,过不过分吧。”
菜已经上齐,江雪闻保持沉默的时候顺便给傅明珠夹菜,全部夹的清淡的,她的餐碟中绿油油一团,看起来就没有食欲。
傅明珠把筷子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酥肉,还没夹到,中途被一双筷子截胡。
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吧,我的家庭地位也不过如此。”
言外之意是夹菜都要看某人的脸色。
江雪闻淡定得出奇:“除了这个,别的都听你的。”
他补偿似的给她夹了别的菜,傅明珠在那一盘子菜里面翻翻找找,终究还是把他夹的都吃掉了,一个夹一个吃,动作默契。
商言看得啧啧称奇:“说实话我本来还以为你们两个会合不来的,现在看起来,天作之合。”
傅明珠没好气:“禁止拍马屁。”
商言的语气故意变调:“求求了,给我一个拍马屁的机会吧姐,我以后一定多给你传递一点你老公的小道消息。”
“嗯嗯嗯,感谢你。”
“你别敷衍啊。”
......
评判大会变成两人的斗嘴大会,商言嘴巴上毕竟没有傅明珠厉害,败下阵来。
一场聚会在说说笑笑中度过,吃到最后,他们四人都喝了点酒。
商言和秦风喝得稍微多一点,看起来完全醉了,其他两个只到微醺状态。
临走的时候,传说中更适合江雪闻的女生乌龙事件也被扒出来了。
说是两家有商业往来,小时候曾经开玩笑要给两人订娃娃亲,但其实没有而且关系并不如网上讲的那么亲密,不过有些媒体捕风捉影总把两人放在一块儿。
两家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很早之前就不怎么通往来了。
商言已经有些口不择言:“我保证,我们江哥是最干净的,为什么,因为他是老男人,铁树开花,他肯定超级珍惜。”
陆程宇捂嘴都来不及,拖着他往车里走:“我们一个车来的,叫了代驾,你们先回去吧。”
江雪闻道:“好,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她发现了,在人群之中江雪闻永远都是比较沉默的那一个,但又会在话题陷入僵局的时候自然地抛出另一个话题,让聚会的场子重新热起来。
他们喝那么多,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聊得太欢了。
而当事人却连脸都没有红一点,绅士地为她撑着车门。
门关上之后,那股淡淡的酒味在车子里面蔓延。
此时不宜说话,傅明珠还是没忍住:“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结婚的那次,其实我当时敢说出来是因为我喝醉了,并且第二天还忘了。”
“嗯,看出来了。”
“我想起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你说哪个疯子喝醉之后会随便求婚,你竟然还答应。”
“嗯。”
嗯什么嗯。
车厢中没有开灯,她借着外面的路灯才能看清车内的景象。
江雪闻直勾勾地撑手看着她,眼睛里是几分迷离,看起来完全没有在听她讲话,只是机械地回答。
原来他喝醉了是这个样子。
不吵不闹很安静。
车子驶离主道,大转弯,傅明珠没稳住,一下子倒在了江雪闻的身上。
即使是喝醉,他的动作依旧很稳,牢牢圈紧了她的肩膀,等到车子平稳的时候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他的鼻息毫无阻隔地全都喷在她的脖子上。
傅明珠逐渐从他滚烫的呼吸里面察觉到不对劲:“醉的厉害吗?”
“没事,我靠一会儿。”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倦意。
也是,他这两天两个国家跑,休息的空隙全部都被工作填满,觉也没睡好,再怎么厉害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连轴转。
还有那个蛋糕,说是跑了很远,托了很多人才买到。
他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硬说他只是在履行义务,好像有点太强词夺理了。
她准备撤回的手顿住,来到他的背后,轻轻拍着。
她想,之后可以对他稍微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