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坐起来,往四周一看,目光定格在阳台上。
江雪闻穿着睡衣站在外面,手机屏幕上亮着光,侧脸在那一点点光的映衬下洁白如玉。
傅明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呆呆地看着他。
江雪闻忽地朝她的方向看过来,两人刚好对视,随后江雪闻挂了手机朝她走过来。
“公司上的事情还没处理好?”
江雪闻:“已经处理好了,有点别的事,不重要。”
奥。
傅明珠手指不自觉搅着被子,她没记住睡着的时间,就不知道两人到底睡了多久,阳台上面的门没关紧,风呼呼地往里面灌。
江雪闻抬脚,被傅明珠拉住,没有讲话的那几秒钟,气氛是说不出的尴尬,傅明珠硬着头皮:“今天留下来睡吧。”
她怕江雪闻没理解到她的意思,补充一句:“你不是要答案吗?”
“留下来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会留下来。”江雪闻往前靠近了一点,手指缓慢地解开胸口的扣子,身体前倾,和她对视,“意思是那份协议作废,我们之后就和普通的夫妻一样,可以接受吗?”
傅明珠下意识往后靠,后背抵在他的掌心里面。
许多时候江雪闻都是温和的,好像在她面前完全没有脾气,只有在这种接近亲密的时候,才会展现自己强势且不容置喙的一面。
傅明珠感觉自己的体温在往上升,手抓紧了他的衣领。
要让她说什么喜欢和爱,实在是太困难了,还不如做一做。
她强拉下他的衣领:“不要废话,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拉近距离后,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窗外久违地吹起大风,沙沙作响,昏暗的房间被瞬间点亮。
傅明珠拿手背挡着光,迷迷糊糊间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身体上流连。
除了在浴室那两次,他们的每一次都在床上,由被子裹着,形成密闭空间,封闭、亲密、有安全感。
今天江雪闻却把灯打开了,给予的亲吻和拥抱都很大方,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傅明珠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支点,被磨得像逃跑,每次离开一点点,就被他用更大的力按回去。
要哭,要跑,要咬他还要骂他。
傅明珠整个人都烧起来了,感觉天花板都泛起了漩涡。
那旋涡搅得越来越快,最终在爆发中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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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珠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嗓子黏糊在一起,一睁眼嘴边就递来一根吸管,她吸了两口,感觉嗓子润了,把吸管推走
抬眼,面前的人已经穿戴完毕,精神抖擞的样子完全不像好几天没睡好。
她想起某人昨晚的罪行,气不打一处来:“江雪闻,你昨晚真的很过分。”
她眼睛都有点肿,穿的睡裙皱巴巴,一不小心就风光流露,偏偏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不知道在危险面前需要一些防备。
江雪闻眼神暗了暗,用被子裹住她:“我昨天晚上抱你的时候感觉你手上和脖子上都有些空,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拍卖会?”
故技重施。
旧事重演。
恭喜他,找到了哄人的正确方式,她不客气地在被子里给了他一脚:“下次就没有这么好哄了!”
没有踩实的脚被人从中间拦截,江雪闻顺便拿过放在一旁的长袜,很自然地帮她穿袜子。
昨天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发生过了,这么一点点肢体接触算不了什么。
傅明珠任由他给自己穿衣服,瞥到他已经打好的领带:“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除了亲密举动之外其余更深层次的交流。”
确定自己的感情之前她已经看上江雪闻的身体。
这种建模身材每次都穿一些中规中矩的衣服实在是太过浪费。
江雪闻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回答:“你说。”
傅明珠勾唇笑:“之后每天早上我们互相给对方选衣服怎么样,就从今天开始,待会儿我重新给你搭一套衣服,你现在可以帮我搭。”
已经选好的几件衣服就挂在一旁,江雪闻拿起其中一件:“灰色针织会保暖一些。”
傅明珠不语,只微笑着看着他,江雪闻从善如流地把刚刚拿起来的衣服又放下了,拿起另外一件,改换口吻:“不过还是这一件更加适合你今天的风格。”
傅明珠这才把手张开了,颇有种古代皇帝等妻子伺候自己的从容。
不一会儿,她的衣服穿完了,江雪闻的衣服也在她的指导之下从头到尾都换了一身。
穿是穿了,他看起来对这身搭配依旧持有怀疑态度:“你确定?”
傅明珠正在给自己涂口红,最后一笔完成,才回答他说的话:“确定以及肯定,多帅。”
她给江雪闻搭的是一件浅灰色大衣,剪裁简单,内搭白色毛衣,眼镜换成粗的黑框眼镜,遮挡住他灰褐色的眼睛。
这样一穿,他身上那股凌厉的气质瞬间少了很多,多了几分温和从容。
傅明珠道:“你今天不是要跟斯蒂芬还有他的妻子见面吗,这样看起来会比较好接触一点。”
江雪闻最终没有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开车送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