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脱口而出。
“你是怎么逮到他的?”
“就是那工字部的表亲?”
二人再次异口同声。
“怎么回事?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王从众不满。
宋幺伶笑嘻嘻的说,“谁让你早走了,后面可精彩呢。”
王从众懊恼。自己早走,还不是就想着早点定下名分,怎料想定的事情没办成,还平白错过了更为精彩的。
宋幺伶对着施重逸示意,“你看,我就说他会懊恼吧。”
林阿鼓懒得看三人的哑谜,转身想要离开。
“你等等,”宋幺伶拦在他的面前。
她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他。
林阿鼓脚步不顿的绕行开来,冷漠的走了。
施重逸上前拉住想要追过去的宋幺伶,“别去。昨个儿来的时候就这样,生人勿进的。很不好说话。”
“那他为什么会假扮一个又一个冰凉学院的学生?他认识肖巧莹吗?凶手只有一个吗?是不是我们捉住的那一个?凶手是什么人?……”
宋幺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施重逸一个也答不上来。
昨夜他父亲就恼火。
林阿鼓十问十不答,闷石头一般,因身份的尊贵,又不能对其有任何逾越的行为。
可以说除了捉住了一个疑似杀手和他本人以外,他们一无所获。
最主要的是,那个疑似的杀手还自尽在了送往刑司坊的半道上。
“真是的,我还想来问问有什么进展,事情这样不明不白的,我家人会不放心我继续去学院啊。”宋幺伶遗憾的说。
“我连名都还没报上呢。”
“你今天来,就是为这个?”施重逸问。
“对啊,要不干嘛?”宋幺伶可不觉得这殿帅府有什么好玩的。
“这有什么可为难的,我们就追着他问好了。”王从众可不觉得这个是什么事儿。“我们有三个人,轮番上阵,烦都烦死他。”
王从众还知道林阿鼓是王子,不能动粗。
“以前我们营地里,捉住了敌将,也是这样轮番熬的,这叫‘熬鹰之战’,不是他投降,就是我们放弃。我们放弃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每次都能熬赢。”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王从众兴致勃勃。
宋幺伶没有回答,只看向施重逸,眼里满是‘快同意,快同意’的灼灼光芒。
施重逸有些迟疑。
他当然也想搞个明白,父亲只说不让他离开殿帅府,没说不能问问他吧?
施重逸一个人实在扛不过已经心动了的两位积极分子,神色稍有迟疑,就听见王从众一声欢呼,“好,就这么办了。”给他做了最后的定论。
殿帅府很大,独占半条街。
想要找到里面的人,却不是难事。
几声此起彼伏的鸟叫虫鸣,林阿鼓的定位精准的被暴露。
‘熬鹰小分队’便迅速向其靠拢。
林阿鼓已经围着府邸走了一小半距离。就他走过的路来看,防卫还是很到位的。
不怪他小心谨慎。
自从阿娘去世,他的身份曝光,一路受到的追杀,比每日吃饭的次数还要多。
身边陪伴的,不管是普通下人,还是贴身护卫,就是自己的两位师父,都已经因为他而牺牲了。
现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人。
其实他早就厌烦了。
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好处一点没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厄运到是招了不少。
可是他答应了阿娘要好好活下去。
那他只能活下去。
再艰难,也要活。
对于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三人,他很淡然。
这里是他们府邸,能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并不意外。
逃往大轩朝,是他精心预谋,而被捉入府,是他精心设计。
谁都知道大轩朝的施殿帅家中人口简单,且武力值全大陆第一。
如果他都不能护住他,那他也就真的没办法了。
且他众所周知的仅有一病弱独子,还爱子如命,看在自己同样孤身一人的份上,应该也会有一点点的移情吧?
林阿鼓现在需要的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怜悯。
就可以给自己争取成长的时间。
所以他尽量不会与他为敌。
可是,也不是说他就一点脾气也没有,非要忍耐对方的无理取闹。
是的,在他看来,王从众他们的要求就是无理取闹。
什么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假扮肖巧莹?都躲在学院的哪个地方?和杀手认识吗?为什么乔装打扮那么厉害?……甚至还提出让他现场扮一个的要求。
林阿鼓黑了一张脸,转身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