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听见叫声,之前站的远远的江家众人才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宋幺伶看着赶到面前来的一大堆人,有点晕。
“瑟瑟,你怎么了?”
“瑟瑟,怎么都出血了?”
“谁干的?”
……
七嘴八舌的声音闹哄哄的。
王从众很不屑的低声说,“他们家就这样,只要不是自家人会吃亏,就乐的在一旁看热闹。”
“王公子,敢问这是发生了何事?”车骑大将军江南屿没有围绕在自己女儿旁边,而是来到宋幺伶他们跟前,一边和声问向王从众,一边又不住的打量宋幺伶。
宋幺伶直觉不喜他这掂量的眼神。
王从众似有同感,上前一步,将宋幺伶挡了大半。
“就这样呗,江小姐伤人不成,反被伤了。”
“哦,是这位小姐……”
“不是,是我,关我家小妹何事?”王从众护短也护的很强势。“你家姑娘不分青红皂白对一弱女子下手,还不兴别人抱打不平了?”
“是吗?我自会下去教育。只是不知这位是?”江南屿眯了眯眼,对着宋幺伶询问。王家没有女儿,他可是知道的。
“御史中丞知道吧?他家独女。”
自始至终都是王从众一人在问答,宋幺伶静静的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不知道怎么搞的,从第一眼看到不管是江瑟瑟也好,还是他爹江南屿,宋幺伶就直觉的很不舒服。
也不是不屑回应,而是她在思索,这如鲠在喉的厌恶感到底是怎么来的。
要说与人的争执,就是之前和王从众闹的动静也不算小,可和这江家人,就像被冰冷冷的蛇皮依附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江南屿和王从众又客套了几句,转过身,令人将江瑟瑟带入府内。热热闹闹的场景,一时消散的很是迅速。
宋幺伶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又增加了几分。
“你别怕他们,他家可是势利,就你老爹的官职,就值得他上赶着逢迎。所以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王从众见宋幺伶一直沉默,以为她被江瑟瑟流血的事情吓到了。
“你看她爹都没说什么,肯定也是知道自己做错在先。”
宋幺伶没王从众那么乐观,她很想告诉他一句,在乡下,有一句话叫‘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
一想,再怎样他们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自己这样说有挑拨的嫌疑,而且也太过刻薄了些,便只在心里想想。
“到是施重逸的建议,你怎么看?”王从众对于不重要的事情,很迅速的就能抛之脑后。
“什么怎么看?”宋幺伶还有点没回过神。
“就是他说的让我们一起陪那小王子到处玩儿啊。”王从众提醒。
“不是只邀请了你吗?”宋幺伶想起来了。
她后来一想也就明白施重逸的建议由来。
林阿鼓那么大一个活靶子立在这里,就跟新鲜出炉的鱼饵似的,热腾腾香喷喷,施重逸的意思不就是用他来钓京都的‘大鱼’么。
林阿鼓也在积极的配合。
至于没有邀请自己也一起,很好理解,因为自己不会武艺,没法自保,不安全。
“可是,你不想也一起玩玩?你不是也来京都没几天么?就一点也不想逛逛?”
想怎么不想,何况一看就是有金主撑头,公费吃喝。这可不比爹爹每次带了到处游逛,又是算价,又是比对的精于算计。
但小命要紧啊。宋幺伶分的很清。
“想就一起呗。”王从众煽动。
“你还没想明白施重逸的用意?就真的只是为了满足林阿鼓的玩乐要求?”
原先不明白,后来王从众也是想明白了的。
“这有什么,有我在,难道还能让你受伤?放心大胆的一起来嘛。施家那小子最是诡计多端,他敢做,就会有十足的准备。他比你弱多了,都敢参和,你难道还不如他?再者说,对林阿鼓的承诺里可不也有你一份,你难道想违诺?”
王从众也不是无的放矢,从小到大,施重逸除了身体弱点,但凡用脑子的地方一定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甚至连国子监的掌教都不止一次称赞过的。
所以对于安全性,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而且,同林阿鼓,施重逸有什么好逛的,一个两个鼻孔朝天的模样,看了就让人来气。
还不如和这新认的小妹妹好好玩玩。
王从众甚至已经想到,这是在帮他们办事呢。到时候,可不得好好宰上施重逸一顿,这妥妥的借花献佛,岂不美哉!
宋幺伶其实也是心动。
乡下的小打小闹算什么,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呢。参与进来,多有成就感。
“要不,我问问我爹?”宋幺伶试探的说。
“问问就问问。你爹不许,我再去给他说说!”
王从众大包大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