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安全了。
待身后大门关上,王从众憋着的一口气畅快的吐出。
“你怎么又从王小哥家出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的人耳朵痛。
真是冤家路窄。
迎面遇上同样刚出家门的江瑟瑟。只见她脸上的伤痕都还隐约可见,
宋幺伶默认无视她,脚步不停的向施重逸家走去。
“站住!你想上哪里去?你又想去找逸哥哥?”江瑟瑟大怒。
宋幺伶头也没回,在殿帅府看门人殷勤的引导下,直接走了进去,留王从众一个人在后面扫尾。
“哎哎哎,别上火啊,这别人上哪里,你管那么多干嘛,你这是准备上哪里才是啊?”
王从众张开双臂,又开始他的拦路招式。
“王小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到底谁和你更熟?”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小妹咯。怎么是胳膊往外拐了?我明明往内拐着呢。”王从众分的很清。
“王小哥!我都打探清楚了,她家才搬过来没多久,就一乡下丫头,你那么紧张她干嘛?还有逸哥哥,她配去找他吗?”
关于配不配的,王从众特别不爱听。他也特别讨厌京都贵圈中的一系列拼家世,拼富贵,拼人脉的攀附比拼。
有本事,都各自比其自身能力好了,拿着祖上,或是外力的荣耀来辉煌自己,特别让他看不起。
“好了,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王从众有些不耐烦了。
要不怎么说江瑟瑟一家都是很有眼色的。
当即态度软化了下来。
“还不是江小哥你,你看我这脸。”江瑟瑟侧了侧,露出没能遮盖住的伤痕。
“七姨娘说她认识有一游医,治疗这外伤,比宫里大夫还要强些,我们这正要寻去。”
王从众一看,江宅外确实还停了一辆马车。
“那你快去吧。我还有事呢。”当下不再多说。转身进了殿帅府。
江瑟瑟想追了去,可到门口,又止了步。
这殿帅府的大门,可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
一想到宋幺伶旁若无人的肆意出入,江瑟瑟就恨的直剁脚。
殿帅府的小厮才不管那么多,打着各种名头想来找自家公子的女子他们见的多了。
世家各族一方面看不起公子,又一方面想捞尽公子的好处,嫡女舍不得,上不了台面的庶女一个劲儿的往处挤。
连他们都看不起。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将大门明晃晃的关上。
“小姐,我们走吧。”江瑟瑟的丫鬟们现在才敢开口。
从小便这样,施重逸对自己从来没有看在眼里,就是那愣头青的王从众也是对自己时好时坏,想逗就逗,想下面子就下。
江瑟瑟很是不甘的瞪着朱漆大门。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这府邸为我大开正门!”
“等等我。”王从众提速追上宋幺伶。“小妹,你也真是狠心,就能留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宋幺伶好笑的望着他,“奋战?我以为是两小无猜呢。”
“算了吧,就她那刁蛮小姐的性子,我可惹不起。”
惹不起还伤人?宋幺伶可不相信他当时的准头就失了控。
王从众被看破,也不遮掩。
“是,是有点撒气。你是不知道,我家这次作战所需的粮草,需要从他江家剿匪的地界过。偏江南屿那老小子,一拖再拖,暗地里使绊子,就是不让放行。差点让前线的战士们饿着肚子打仗。”
“会不会是匪乱严重?”宋幺伶不敢相信有人能拿前线的事情儿戏。
“严重?护卫粮草的精锐数都较平日翻了一倍,再加上如果他肯增援,就这还怕了这匪乱,那仗也就不用打了。”
宋幺伶一下就想通了。
就是乡下的狗,也是看人下饭的。
真要是为军队送粮,关系抵御外敌的事情,就是匪徒,也是不会去触碰。
江家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
宋幺伶有些同情江瑟瑟,平白无故成了出气的筒。
“你那什么眼神?”王从众很是敏感,“我可告诉你,你别看那江瑟瑟一介女子,她的狠厉,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尽管把她往恶毒的去想去防,准没错。”
“把谁往恶毒的想?”久等不见两人的施重逸来到前院,正好听见这么一句。
“还能是谁,你的仰慕者江瑟瑟呗。”王从众没好气的说。
“昨天就差点出手伤了小妹,今天又在门口遇上。”
施重逸一听,转头看向宋幺伶,“你没事吧?”
“有我在,小妹能有事?到是她,”王从众嘿嘿一笑,“被我弄破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