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见吧。”今天爹爹虽然不在家,但娘亲可是对他家深恶痛绝呢。还是尽量少见为妙。
宋幺伶的出门不是那么顺畅,因为宋老太将团团给塞了过来。
“把你弟弟带上。再做什么冒险的事情前,先看看你手上牵着的这个人,你能不能负得起牵连到他的责任。”
姜还是老的辣啊。
宋幺伶牵着欢欢喜喜的团团出了门。就算今天他们要做任何安排,她也是只能自动退出了。因为这小布丁是真的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她负不起责。
开了门,宋幺伶将团团拎过门槛,还不及放下,王从众就窜到跟前。
“怎么这么慢?我家那么大,我都出来等好一会儿了。”
宋幺伶想,这家伙的嘴怎么就跟淬了毒似的,找打的很呢。
“哟,团团。”王从众不等宋幺伶回答,又跟发现新大陆一般,双手插过团团的胳膊,将他高高举起。
“来,大哥给你举高高。”话毕,团团就被他猛的抛上了半空。
宋幺伶的心堵在了嗓子眼,气血翻涌上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举高高的游戏,他们都有带着团团做。但谁会将娃娃抛出有一仗高?
等王从众接住团团,团团‘咯咯’的笑声好似还在半空中回荡。
“王从众!”宋幺伶尖锐的怒吼声传遍了整个青龙街。
“哈哈哈,还来不?”王从众爽朗的笑着问团团。
团团没来得及回答,宋幺伶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来你个头!”
宋幺伶想,自己可能真的永远也成不了淑女。
因为淑女现在应该是娇娇弱弱,泪光盈盈的吓的快要晕厥,而她,是蛮横的抢过孩子,顺带还推了王从众一把。
王从众莫名其妙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隔壁门打开,江瑟瑟一脸鄙夷的走了出来。
“哼!”江瑟瑟经过他俩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
“哼哼哼,你家用鼻孔说话呢!”宋幺伶正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怼了回去。
“啰啰啰,啰啰啰……”团团的神来模仿,让宋幺伶一下笑弯了腰。
江瑟瑟和王从众相互看了一眼,不太明白。
也是,京都的大户人家,哪里知道乡下喂养小猪仔时候的呼唤。
所以,这一轮宋幺伶赢在一个人的窃喜。
江瑟瑟虽不明了,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聪明的避而不谈。示意身后两个丫头跟上,往施重逸家的方向走去。
“你去干嘛?”王从众看江瑟瑟去的方向,大声问。
对于一直维护宋幺伶的王从众,江瑟瑟也失去了耐性,冷冷的看了一眼,并不搭理。
“小妹,我们也赶紧过去吧。”王从众招呼宋幺伶。
宋幺伶打起了退堂鼓。
倒不是怕了江瑟瑟,只是觉得没必要去触那霉头。
王从众看出她的退缩,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上前捉了宋幺伶就往殿帅府拉。
到了门口,见到江瑟瑟正跟门房解释,之前递了帖子,现在前来探病。
“探病?谁病了?”王从众和宋幺伶对视一眼,心里有个名字没有说破。
“还说是好朋友呢。逸哥哥病了这么多天都不知道。”
宋幺伶心里‘咯噔’一下,可别是那天给累着了吧。
宋幺伶的眼中满是担忧。
门房大开大门,迎了几人入内。
江瑟瑟可不愿意跟他俩走一起,匆匆加快了步子,将王从众和宋幺伶远远甩在身后。
“都不知道她急啥,施重逸又不会跑了。”王从众看不惯她的做法。
“你还说呢。我感觉就是跟我们出去才累着了。”宋幺伶想着那天他们又吃又拿,结果完全没顾及到施重逸的身体,多少有些不安。
“怎么能怪我们?他也真是的,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个起色?”王从众嘟囔。
“他这到底是怎么会事?我刚搬来第一天,就是他家才从什么山看了神医回来,怎么神医也治不了?”
“空运山,空空老人。”这个很多人都知道。施贵运每一次出动,丝毫不掩饰踪迹,所以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对于施重逸的身体,王从众只知道据说是打娘胎就带来的,具体的也说不清楚。
二人边说边走,熟门熟路的来到客厅,殿帅大人也在,正和殷勤问候的江瑟瑟答话,施重逸懒洋洋的坐在一边。
宋幺伶远远看着,施重逸的身子越发显的清瘦,原本还有的清俊脸庞,惨白的吓人,脸颊凹陷的更是如刀削一般。
“我的天,才几天功夫,你这是干嘛了?”王从众大呼,“你怎么和大病,大病了一般?”王从众都没办法说出大病初愈的话。因为明眼人一看,施重逸的模样就是还没好起来的样子。
王从众的话音将正说着话的江瑟瑟和施贵运给吸引过来。
“你还说,逸哥哥都是你们害的。”江瑟瑟不管不顾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