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柱,你怎么在这里?”希澈很惊讶,这都能遇上。
东柱无奈道,“这里不就在我公司附近吗?”
“瞧我这记性。”希澈也没留意,这家网红咖啡厅就在东柱附近。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理智雅,这是幼林,智雅的朋友。她们帮了我一些忙,今天请她们吃饭。她们就选了这家咖啡厅。”
崔室长也走了过来,“东柱,原来你还认识这么帅的朋友啊。”
希澈的目光转到他身上。“嗯?你是崔室长吗?我在东柱那里听说过你。”
崔室长惊讶地看着东柱和希澈,“你们俩还真是好朋友啊。”连上班的同事都会提及到。“东柱他没说我坏话吧。啊?哈哈。”
“怎么可能!你提点了他那么多,我代东柱谢谢你才是。”
身旁那位听着音乐的女士有些不悦。谁啊?在咖啡厅里寒暄,有完没完?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米色针织裙,曲线毕露,腰身纤细,大腿修长,搭配一双Chanel的高跟鞋,斯文有礼。她的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本来低头看着手机的视频,双手正激情地无乐器演奏着,没想理会旁边的动静,以为他们寒暄两句就算了。可没想到崔室长加入进来,让她感觉到被打扰了。
她看向旁边,发现还是熟人!这令人印象深刻的脸,“徐东柱?”
东柱暗道一声糟糕,忘了还有她。“吕誾男,好久不见。”
听到这熟悉名字,希澈转过头,一怔。“誾男?”
希澈惊讶地看向誾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满是惊喜。上辈子,他与誾男偶尔也会出来吃饭,但思念着东柱的她逐渐变得憔悴。他都不敢告诉她东柱的死讯。他走向恩男,声音低沉而温柔:“嘿,誾男,你好。我是希澈,听东柱提到过你。可惜上次没有机会一起回来。”
徐东柱站在原地,身体僵硬,放在裤脚旁的手捏成一个拳头,攥得西裤发皱,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将整个咖啡厅烧成灰烬。他死死盯着廉希澈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上辈子的一幕幕——他和誾男幸福地结婚,当时那羞涩而温柔的神情,婚后纠缠不清的颓废模样……
徐东柱大步流星地走向廉希澈,脸上勉强维持着虚假的微笑,“希澈,孩子好像出事了。”他好想以此为理由,把希澈拉走。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从未如此痛恨过廉张先,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早就能在大家面前宣示主权了。哪轮得到誾男接近希澈?
越是跟希澈生活,就越是感受到他的好。初中、高中、大学还是工作,十七年的时光,让东柱越来越沉迷。希澈呢?希澈会感到厌烦吗?东柱心里有一阵恐慌。
希澈感觉到冰冷的右手被一股暖意包裹,十指紧扣,好像怕他跑掉了的似的。希澈瞪了东柱一眼,东柱还是不肯放手。
“呀,会长让我们去整理能源公司的资料。不好意思,要先走一步了。”崔室长解释道。随后带着东柱匆匆离开。
那些兴奋的小女生都兴致勃勃地聊起了东柱。希澈却笑着跟他们说,“抱歉,我不清楚哪些可以说哪些不可以说,不如以后有机会让他亲自跟你介绍吧。”
女孩失望极了。誾男也是。东柱一直是她的理想型,高大英俊又不失风度。大学时期见的那一面就让她刻骨铭心,没想到最后他却不告而别。
本以为不会再遇见,没想到还是遇上了,这根本就是命中注定!她心里也有些窃喜,崔室长他也认识,不正是大山集团的员工吗?以后她也是其中一员,不愁没有见面的机会。
也不知为何,誾男对东柱有一种难言的好感,仿佛很早之前就认识他一样。誾男称之为“命中注定的爱人”或者“真命天子”。
等东柱下班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孩子们都吃完饭,在客厅玩玩具。希澈对孩子们采取着牧羊式教育。能读书,有心读的,自然会读下去;没心读书就找自己的爱好,把它转化为自己的工作就好。东柱对希澈的教育方式没有异议,毕竟他也是爱好广泛而成绩照样优异的人。他相信自己的孩子一定会遗传他们的特质。
“对了,今天在咖啡厅,你们聊了什么?”东柱问。
希澈回想,“也没什么啊。她们喝完咖啡,吃完蛋糕,我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后续。”
“那誾男呢?你不是和她聊得挺开心吗?”
“没有吧。我们交换了联络方式,说有空再聊罢了。”希澈有点吃味,毕竟东柱太留意誾男了,他有点不高兴,却还是极力隐藏起来。
东柱察觉到希澈的不高兴。他认为希澈是在隐瞒他们的对话。肯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对话发生了。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气氛忽然凝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