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常务回来了,他没死!这个消息传遍大山集团,大家都感到很高兴,毕竟徐常务是个很能干的同事,没了他,大家都不知道熬了多少个日夜。现在他回来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由于他的记忆还没有恢复过来,车强千会长特意为他找来了自己的神经内科医生和精神科医生,想让他尽快恢复记忆。
日子一天天过去,訚男和东柱的感情愈发深厚。他们会在清晨一起去海边看日出,傍晚手牵手散步,周末则窝在画室里,一个画画,一个看书,偶尔相视一笑,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东柱虽然还是想不起过去,但那些碎片化的记忆越来越频繁。有次訚男给他煮海带汤,他下意识地说出“要加白芝麻才好喝。”
誾男好奇地问:“这是你妈妈的配方吗?”
东柱愣住了。“我……我不记得了。”
好像有人总说芝麻营养丰富又养发,对孩子好。
夜里他常常梦见一片白色的房间,消毒水味里混着婴儿的哭声。他站在摇篮边,看着五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心里涨满了说不清的温柔。有个模糊的身影从背后抱住他,腹部贴着他的脊背,轻声说:“东柱,你看他们多像你。”
东柱还是想不起过去,明明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幸福,有訚男在身边,每一天都充满了阳光和希望。可那阳光是虚幻的。
记忆混乱让他常常做一些别人难以理解的事。现在他回到了自己家中。可一切都那么陌生,根本不像他的家。切菜时,他都会无意识地哼起一段曲子,调子陌生又熟悉。他把哼唱的曲子录下来再在网上搜寻,可怎么也找不到它的名字。
好奇怪!一切都好奇怪!
訚男也不再刻意去提起东柱过去的事情,事实上,她也知道的不多。直接告诉她,如果深究下去,恐怕会挖出她不愿意看见的事。
她不知道东柱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也不知道恢复记忆后他会变成什么样,但她愿意赌一次,赌这个在海边重新认识的东柱,会永远留在她身边。
訚男对未来充满自信,她幸福的笑着,低头给东柱煮海带汤。
“今天是你的三十岁生辰,我叫都主厨给你煮一顿大餐。”
“今天是我生日?可是,我已经跟会长说好今天搬回家里。”东柱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可能要浪费你一片心意了。”
“嗯?啊。现在就走吗?”
“对,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訚男一脸失落,“那,再见?我送你到门外吧。”
“好。”东柱笑着跟訚男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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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希澈希望缓和与大伯的关系,他松口了。
廉张先步步紧逼,不仅安排了各种“偶遇”,让希澈和訚男碰面,还在检察院里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处处给希澈制造麻烦。
这样严防死守可不利于之后他的蛰伏。
“希澈,下个月的慈善晚宴,你必须带訚男一起出席。” 廉张先在电话里语气强硬,“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只能让检察院重新考虑你的位置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我的人刚传来消息,孩子们在学校里很受欢迎。你说要是他们突然转学,会不会很伤心?”
“大伯,我知道分寸的。你放心。”
尽管那些孩子都是假的,但……希澈挂了电话,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窗外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就像是一个镶满宝石的笼子。
他将视线放向缝隙中若隐若现的海岸上,不自觉笑了。廉张先的下属充当着司机,他还有一些好奇心,看到总是不开颜的少爷居然笑了。
“少爷今天发生了什么开心事吗?”
“嗯,看到朋友安全回来,为他感到高兴。”
“那太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承你吉言。”希澈笑着点头。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带着孩子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随后,他打开手机的加密通讯,回了几条信息。又打开IG,联系訚男。
“訚男,你今天会上东柱家吗?我想去看一看他。一起?”
“好啊。我回来的。”
“今天不回洼盈斋,回我自己的家里。”
下属听到后,“可是廉老师他说过……”
“我知道,没事,我现在就跟他说。”希澈迅速拨通电话,“喂,大伯,我刚刚问了訚男,她会呃……不在家吃饭,嗯……”
“那我们今天去车家拜访不就白费了吗?她去哪里吃?你也去。”
“可是……她去的是东柱家。”
“嗯?只有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廉张先明显不悦。此时,他的鹰爪送来了东柱和孩子的DNA化验报告、廉希澈的银行流水和私家侦探的跟踪报告。他看完后眉头一松。看来,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孩子原来是领养回来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而他侄子和东柱……的确没有过多交往。他的银行流水也很干净。算了。
“行,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