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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风暴眼与不愈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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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寄生下的吻像一道分水岭。在那之后,德拉科和黛西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既甜蜜又痛苦、既紧密又危险的平衡。他们依旧在公开场合形同陌路,甚至因为某些“任务”,德拉科不得不对包括赫奇帕奇在内的“可疑分子”表现得更加苛刻,这让他眼底的阴郁和自我厌恶日益加深。

但在有求必应屋的庇护下,他们是彼此的救赎。那些沉默的陪伴、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分享温热饮品的静谧时光,以及……越来越多的、在炉火映照下漫长而深入的亲吻,成了支撑他们度过压抑白日的唯一光亮。德拉科开始偶尔会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描摹黛西的轮廓,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记忆最深处,对抗外面那个正在吞噬他的世界。

然而,风暴正在积聚。乌姆里奇对霍格沃茨的控制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甚至开始秘密审讯学生(尤其是那些与哈利·波特或已知D.A.成员关系密切的人)。哈利、赫敏、罗恩、金妮、纳威……都曾被叫去她的办公室,带着手上新添的、深入骨血的伤痕回来。城堡里的恐怖气氛几乎凝成实质。

德拉科带回来的消息也越来越骇人。诺特那本邪恶的书籍研究似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他们正在秘密准备某种仪式,地点很可能就在霍格沃茨内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时间……迫在眉睫。而卢修斯·马尔福的信件催促得几乎疯狂,字里行间透露出黑魔王对“霍格沃茨内部行动”的“高度期待”和“不容有失”。

二月的一个冰冷下午,变形课上,麦格教授正在讲解阿尼马格斯变形的风险与伦理(她并不知道黛西已经成功注册),乌姆里奇突然带着两个调查行动组成员(其中一个是潘西·帕金森)闯了进来。她甜腻的声音打断了课程:“抱歉打扰,米勒娃。我们需要带塞尔温小姐去我的办公室问几句话。”

教室里瞬间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集中在黛西身上。梅芙和萝丝惊恐地看向她。

麦格教授挺直了背,脸色像花岗岩:“多洛雷斯,我的学生正在上课。有什么问题可以课后……”

“恐怕不行,”乌姆里奇的笑容不变,但小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根据《第二十四号教育令》,我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任何涉嫌参与非法组织或传播不实言论的学生进行即时问询。塞尔温小姐与一些……名声不佳的学生过往甚密,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教室(尽管哈利和赫敏不在这个班上)。黛西的心沉了下去。该来的,还是来了。是因为冬青枝项链被发现了?还是她和D.A.成员(尽管极其谨慎)的接触被盯上了?或者……仅仅是乌姆里奇扩大打击范围的随机选择?

在麦格教授严厉的瞪视和乌姆里奇不容置疑的“邀请”下,黛西默默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那边,身体骤然绷紧,但她强迫自己没有去看他。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粉红得令人作呕,充满了蕾丝和小猫装饰。然而,那支著名的、带有惩罚魔法的黑色羽毛笔就放在她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潘西和另一个斯莱特林女生像卫兵一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坐下,亲爱的。”乌姆里奇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硬椅子,声音依旧甜腻,“放轻松,只是几个小问题。”

问话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乌姆里奇翻来覆去地询问黛西关于D.A.的事情——她知道多少?参加过几次?地点在哪里?都有谁?和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是什么关系?是否知道他们策划反对魔法部?是否传播过“神秘人归来”的谣言?

黛西的回答滴水不漏:承认听说过D.A.(毕竟被抓过),但坚称自己从未参与(有玛丽埃塔的“告密生”脓包为证,且她确实在第一次被抓后表现“良好”);与哈利等人只是普通同学关系;对谣言一无所知,只相信《预言家日报》和教授们的官方说法。

乌姆里奇显然不满意。她开始施加压力,声音越来越尖利,反复提及黛西的家族背景(暗示塞尔温家立场不够坚定),提及她与“某些斯莱特林学生”过去“不恰当的亲近”(显然指德拉科,但未点名),甚至暗示如果她不“合作”,可能会影响她父亲的职位和她本人的O.W.Ls成绩。

黛西始终低着头,声音平静却坚定,重复着“我不知道”、“我没有”、“我相信魔法部”。她知道,任何一丝松动都可能带来灾难。

最后,乌姆里奇失去了耐心。“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来回忆,亲爱的。”她拿起那支黑色羽毛笔,脸上笑容消失,露出底下冰冷的残酷,“我相信,写下你的保证,会让你更清楚自己的立场。就写……‘我必须忠于魔法部,远离非法活动和造谣者’。”

她将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推到黛西面前,羽毛笔尖闪烁着不祥的光。

黛西看着那支笔,胃里一阵翻腾。她知道写下这些字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手上的剧痛,更是精神上的屈服和背叛。她想起赫敏手背上深深的疤痕,想起德拉科眼中的痛苦,想起D.A.同伴们的坚持……

“教授,”她抬起头,尽量让声音显得顺从,“我……我可以口头保证。我保证忠于魔法部,远离任何非法活动。”

“不,亲爱的,”乌姆里奇的笑容重新浮现,却更加冰冷,“白纸黑字,更有说服力。开始吧。”

就在黛西的手指几乎要被迫触碰到那支羽毛笔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敲响,声音急促。

乌姆里奇不悦地皱眉:“谁?”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惊慌的斯莱特林男生声音(黛西听出是克拉布):“教授!不好了!诺特和几个七年级生在北塔楼练习魔咒,好像……好像弄出了大乱子!炸坏了半面墙,还有奇怪的烟雾和声音……弗立维教授已经赶过去了,但诺特说需要您立刻去处理!是关于……关于那本特别的书……”

乌姆里奇脸色一变。诺特和那本书的研究是她秘密支持、甚至向魔法部邀功的重要项目!如果真的在城堡里闹出不可收拾的事故……

她狠狠瞪了黛西一眼,显然觉得眼前这个“不合作”的赫奇帕奇暂时没有那件事重要。“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她厉声对黛西说,然后抓起自己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对潘西二人命令道:“看住她!”便急匆匆地跟着克拉布离开了。

办公室门关上,只剩下黛西、潘西和另一个斯莱特林女生。潘西脸上的幸灾乐祸变成了不甘和恼怒,显然觉得让黛西逃过一劫太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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