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看。”
那时楚榕的神情与眼前之人的面上酡红渐渐晕染一处。
裴汜戳//弄着小巧的耳,洞,慢条斯理地呵着热气。
“好看的,为何要解?”
锁扣已经捏松了,要坠不坠地半坎着。
空洞是少年时留下的,陈旧的疤在陌生的作,弄,下翻起新鲜的痒。楚榕不自觉地闪躲,想要捉住对方作怪的手,却因视野受阻而无法逃脱。
他终于受不住了,勉力抬头,凭着虚影一巴掌扇过去。
啪。
耳光不重,但声响清脆,压过了难抑的吐息。
“行了,来吧。”
耳畔传来一声极短促的嗤笑。
揽着他的人一顿,立时撤了劲,任他仰躺在被褥间,擒了他双手,用白绫死死绑于一处,压过头顶。
浸透了的穗子一览无余,被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拖拽着,像车辙在雨后软烂的泥地里滚过,连纹路都清晰可怖。
“咬这。么死?”
“……放得时间有点儿久了……哈……你……慢点……”
最后一截木珠被一气抽出,随手摔在地上。
佛失了神通,被弃如敝履。没了庇佑的神木被污水淹没,靡靡汁液似新宿的邪神,掏空了它的内里,篡取了灵智。
作奴吧,不比当人快活么?
“给我!快……”
“放松点儿,不然怎么进?”
“我已经……嘶……”
冻土被春雨浇透了,烂泥似的塌陷。来回滚动的车辙却并不按被渴盼的轨迹,只来回在缝中碾着,激起让人头皮发麻。
褶皱被磨成了透亮的粉,水淋淋的,似熟得要烂了的浆果。氽尖猝不及防挨了清脆的一巴掌,悠悠打着颤。
“喜欢吗?”
他陷在泥泞中,顾不得回答。
下一刻,似案烛倾倒,拖着生灵万物都坠入无边檀香。
洞天石扉,訇然中开。
群鸟激飞,冰绡崩坍。枯竭的沟壑漫了潺潺椿水,终在地动山摇中化作山脚涓涓细流,源源不绝。
神魂颠倒间,连声音都隔着云雾,恍如惊梦。
“说得这么凶,还以为多大的本事。”
塌边的人仍悠然而立,衣袍未解,风度楚楚。
欲念因利而动,与情爱不沾分毫。
但龙脉仍伏在深处,徐徐游走,似是要在空心的山脉里烙上自己的呼吸和搏动。
山峦在潜伏中沉默,又因沉默蔓延出的猜想而暗生恐惧。
从前虽开荒的次数不计其数,但总归是用了工具。楚连城到底顾及着他底子差,怕他不抗造。更担心他脸皮薄,若弄得狠了,怕他翻脸。再加上中庸受圣器影响较小,大部分都是徐徐图之的。
但巨龙顷刻翻腾,将地脉中破开隧道。
他好似疾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卷起,抛至高空,又在即将撞在悬崖上粉身碎骨前被勒着脖子抓回来。
金铃阵阵作响,起落沉浮,皆由他人操控。
雨势滂沱,拍打花心。荒野的花少见光,生得娇嫩。久旱逢霖,本能且不知疲倦地回应着。
几经伏倒,又在疾风骤雨里被激惹。哪怕只能半昂着头,落下稀薄晶莹的水痕。
“你……!慢……”
支离破碎的词句里,混沌中有人附耳低语。
“自己抱着罢。”
他迷迷糊糊地顺从环膝,孩童般懵懂地拿湿漉漉的眼瞧过去。
埋在暗处的浆果一览无余,烂熟透红,轻轻一碰便淌了满手的汁液,滴滴答答的。
“没饱?”
“够了……”他嗓子哑得几乎无法辨别出本音,“放过我,下次再……”
“下次,”那人当真停了一瞬,似是在考虑。
“行。”
攻势陡然转急。
他战栗着,全部的意识和思绪随月色被凿入昏暗,再不复银辉皎皎。
间或短暂的片刻清明里,他模模糊糊感觉到,自己快要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