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野滚了几圈,勉强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差不多已经七点了,书野拿起手机,发现昨天晚上忘给手机充电了。
他把手机打开,看了一眼炸屏的消息,景屿本人就发了九九加的消息,还有两个莫名其妙的群聊。
书野点进去一看。
爱你一生一世要学习(6)
远哥要我们好好学习(6)
书野:“……”
两个群聊后面的数字,现在很能表达一下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书野点开了景屿的对话框,一连翻了几次全是“在吗?野哥你还在吗?”
书野按住语音键:“景屿你是不是有病?”
回复完景屿之后,书野点进两个群聊,虽然看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群了。
他大致看了一眼,两个群里面的活跃分子都要求好好学习,不得不佩服景屿,两个群都聊的如火如荼。
书野点开订票软件,挑了个明天下午的机票。
他先是给手机充电,然后去厨房,给自己泡了碗麦片吃,将就着解决了早饭。
把碗洗了之后,还没走到房间,就听见自己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书野走过去一看,果不其然,是景屿的消息。
[不知道]:你有病啊?
[不明物体]:你终于愿意回我了,是吗?
书野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发言,刚准备发消息,电话打来了——还是语音电话。
书野接了:“有病?”
景屿打电话似乎很喜欢把半张脸怼进屏幕:“野哥,你要不然现在来?刚刚周维来了,把你东西一并带过来了。”
书野哦了一声:“行,我现在过来。”
景屿疯狂点头:“嗯嗯,快来,等你哟~”
书野问:“你能不能把你那恶心的波浪号去掉?”
景屿没听清:“什么?”
书野道:“我听着恶心。”
景屿:“……不至于吧,哥。”
那边突然传来周维的笑声:“鲸鱼,人家书野嫌弃你,听见没有?要是你没听清,要不要我给你复述一遍?”
景屿这边可能是在打周维,声音有点空:“谁允许你听了?”
“我不行了,”周维现在声音还带着笑腔,“我自己允许的,谁要你的允许了?招笑。”
书野听着景屿和周维嬉戏打闹,始终没挂电话。
他走到玄关口,换好鞋,直到要出门,挂着手机不方便,这才出声道:“要出门,挂了。”
景屿立刻抽身:“别啊,聊一路呗,”
书野言简意赅道:“走路不想讲话。”
虽然书野没说完,但是景屿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不想大马路上说话,他嫌丢人,还有他懒的说话。
景屿自己都不需要问,他就知道答案。
自动理解完书野的话,景屿问道:“那你能不能找个耳机待着,听我们讲话。”
书野问:“我听你们讲话干什么?”
景屿讲话前向来不和周维商量,也没考虑过现在和他正在打游戏的发小商量一下:“你别挂,我和周维给你表演相声。”
书野:“……”
这边被景屿话震惊到一不小心把自己的人物角色弄死了的周维:“……”
不是,景屿你有病吧?
我会哪门子的相声!
不对,我问错了。
我应该问,景屿你丫的什么时候学的相声,我怎么不知道?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景屿此时此刻已经死了不下八百次了,他顶着周维想要杀了他的眼神,面不改色的继续扯:“我跟你讲,周维他仰慕你许久,只是苦于和你没什么接触,实在是不好言说,这不专门为你学习了相声,只为了讨你的欢心。”
周维的拳头握紧了。
书野听了半天,沉默许久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发出灵魂质问:“周维是在你身边吧?你这么诽谤他他不会想打你吗?”
周维出其不意的抢走了手机:“对,野哥你懂我,我可太想打死景屿这个家伙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周维语气诚恳,问的认真,佐证了书野的问题——他确实很想打景屿。
“不了,谢谢,”书野婉言拒绝了景屿的邀请,然后提出一个合理的建议,“要不然你告他诽谤吧,我帮你找律师。”
书野的语气很平静,这么淡淡的说话,有种莫名其妙的正经感。
本来周维还能顺着演一下,但这会儿实在是想笑。
没忍住,他蹲下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音,举着手把手机还给景屿。
景屿结果手机,顺着演下去:“同桌,我们好歹同桌一场,你不要怎么冷酷无情好吗?”
书野回的那叫一个冷酷无情:“不好。”
本来周维好不容易脱离了笑到半死不活肚子疼的状态,刚站起来想缓一下,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是刚刚从精神病院里太难出来激动过分的病患。
结果书野和景屿这两人这么一通对话,直接让周维再次笑背过去了。
他现在严重怀疑书野和景屿在联合给他下套——想让他活生生笑死,好么残忍的酷刑。
这边景屿估摸着演差不多了,再整下去他们野哥该暴躁了,言归正传:“你有没有耳机,找一下?”
“……”书野道,“我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