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可能是婚姻带不来什么利益了,至少离婚之后两个人的离婚不会有损害。
连笙问:“那你咋整?”
书野沉默了会儿:“逆来顺受。”
连笙电话这边有点想骂人:“不是,叔叔和书阿姨离婚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一下你?”
书野反问:“考虑我干什么?”
“……”
连笙道:“我就不信叔叔还能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书野道:“十一点了,我觉得,该睡了。”
得了。
连笙明白书野言下之意。
滚蛋睡觉吧。
连笙嗯了一声:“你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书野却没什么困意。
他又坐回桌位前,抓着笔,写作业。
写到写不下去才开始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书野刚洗漱完,手机就响了
书野拿起手机一看——景屿。
书野不太明白这人这么一大早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准确的来说,景屿很少这么早起床,高三上学期,书野没见过非特殊情况下景屿不是踩点到班的。
特殊情况也不多见。
担心有急事,他迟疑几秒接了电话:“干什么?”
景屿那边问:“树叶子你今天出不出来玩。”
听到这个称呼的书野:“……”
当时就应该让连笙闭嘴的。
今天早上景屿精神奕奕地醒来,等着时间,估摸着书野平时起来的时间,给他打电话,喊了一嗓子别人喊的称呼。
不过景屿心里也没底,这会儿发觉书野没回他,越发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开口道:“书野?”
书野问:“干什么?”
景屿道:“问你今天能不能出来玩。”
书野:“不能?”
“为什么?”景屿下意识追问。
书野做到桌子前:“因为我要写作业。”
答案不出所料,酷爱学习的拽哥一如既往。
景屿问:“寒假这么久,出来玩玩嘛。”
书野依旧冷酷无情:“到现在就放了三天,不久。”
景屿叽歪道:“久,我可觉得太久了,想你了,兄弟。”
出于某些不为人知的私心,景屿着重加强了兄弟这个两个字的音。
平时景屿疯惯了,书野也觉得不对劲:“滚,我不想。”
景屿问:“树叶,我们当了一学期的同桌,你难道不能思念我一下吗?让我有个心理慰藉。”
“不能,”书野拒绝地冷酷无情,“你要是想让别人思念一下,可以拍个视频发网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会对你表达一下思念之情,你可以试一下。”
“……”景屿装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不是,别这么冷漠,你伤害了我一颗纯正的少男心。”
书野问:“管我什么事?我给你心脏拔出来给它来两刀了吗?”
景屿哇了一声:“树叶,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啊?”
书野嗯了一声:“对,我就是怎么冷酷无情。”
景屿觉得书野很可爱。
无论什么样的有病问题,都是有问必答,哪怕问题很离谱,哪怕他给的答案也很离谱,但还是一一回答。
他们家书野怎么这么好。
景屿美滋滋地想。
书野这边见景屿突然没声,也没挂电话,坐下写作业。
手机挨着试卷很近,景屿回神就听见书野写作业的声音:“树叶你是在写作业吗?”
书野嗯了一声,当做是回复了。
按道理来说,别人写作业了,知趣点的应该挂电话了,但景屿有意唠几句,反正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只不过干这事的初衷变了:“你作业还剩多少?”
书野扫了一眼题目,勾了个选择题出来:“数学化学生物写完了,物理差两张,还有语文和英语还有一半。”
景屿有些意外:“写了这么多了?”
书野嗯了一声。
没声音。
一时之间景屿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可也不乐意挂着电话,这就这趴在桌子上,把手机放在一旁。
周维醒来看见的就是景屿一副痴汉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景屿过了好半天,喊道:“书野。”
书野边写作业边回应:“嗯,干什么?”
景屿没事找事,见书野回应了,没忍住又喊道:“树叶。”
书野笔顿了一下,有点疑惑的皱了下眉:“干什么?”
见书野还是很好脾气的回应了,景屿蹬鼻子上脸:“树叶子,野哥,拽哥,拽哥。”
一口气喊了四个称呼。
书野没忍住:“你有病啊?瞎叫唤什么呢?”
景屿不太正经的半真半假的开口:“我就是喊一喊我亲爱的同桌,表达一下我们一天不见的思念之情。”
一中一般周六放假周天回,基本上天天都能见到面。
“……”书野面无表情,“滚吧你,我要写作业了。”
景屿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长,已经一个多小时了:“那行,我也不打扰了,电话挂了。”
书野嗯了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