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屿盯了会有些莫名其妙地心虚。
大概就是人家把你当兄弟,你缺惦记人家身子的心虚感。
景屿不太舍得了挪开了视线问:“你们那边怎么不放烟花?”
书野道:“大人都在谈生意,小孩都在攀比。”
景屿哇了一声,眼珠子一转来了个鬼主意:“你要不然偷摸来我们家玩?”
“……”
书野拒绝:“人不熟,不去。”
景屿立刻调了调方向努力让他看见更多人:“周维也在呢,我给你找找,那边我两个弟弟,旁边那两个是周维的双胞胎弟弟,还有我其他的堂表弟——”
景屿举着手机寻找周维,只可惜找不到,他咳了一声:“不知道周维人哪里去了,回头我要他给你发个消息”
书野不能明白景屿的脑回路:“我要周维给我发消息干什么?”
景屿道:“证明一下周维确实和我在一起。”
“我要这个证明干什么?”书野觉得人和人是有壁的,反应了一会儿他突然意识到,“周维过年还和你待一会儿?”
“嗯嗯,”景屿胡乱嗯几声,把手机调整到可以看见烟花,但是看不见人影的位置解释道,“我爸和周维爸是竹马竹马,我妈和周维妈是青梅青梅,家住一块儿,过年也在一块。”
景屿不知道自己那个筋抽了,下意识问:“你会不会吃醋啊。”
书野不理解:“我吃怎么醋?”
景屿心里直直后悔,怎么一不小心把话谁出去了。心里有鬼的人说话,怎么说都感觉不对劲。
他支支吾吾半天:“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我和别人关系太好忽视你了吗。”
好在平时景屿一向抽风惯了
“……”
书野很服气景屿谜一般的思考方式:“你和周维发小,玩的好不正常吗?”
景屿心里想到,那我就不一样了,对着自己暗恋对象那个吃醋,还不知道自己喜欢自己暗恋对象。
景屿打马虎眼:“哦哦哦哦。”
书野嗯了一声。
景屿突然发现没话可说了,也不肯挂电话,又怕书野觉得尴尬,拼命找话题:“所以你来不?”
书野依然拒绝:“不来。”
景屿继续磨:“为什么不来?来玩玩呗?我要我爹接你。”
书野觉得搞笑:“你这样做,你爹不打你的吗?”
景屿摆手:“不打,我爹还得支持一下。”
书野忍不住笑了:“厉害,你爹摊上你也算是生平不幸之事。”
景屿拒绝书野这么看他:“那可不好说,他儿子我,能文能武能担当,干啥啥都行,我爹就得觉得他拥有一个好儿子,他媳妇教育地好,我爹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
书野呵了一声:“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我会恨不得一头撞死,简直糟心。”
景屿瞬间抓错了重点,紧张兮兮地问:“你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你还小未成年,想谈情说爱、风花雪月诸如此类的这些东西是不对,你不能瞎想。”
为了书野听出什么端倪,景屿刻意用平时说话的语气说话。
书野扯了扯嘴角:“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谈情说爱了?”
景屿道:“你不是说假如你有个儿子了吗?”
书野硬生生被气笑了:“假如一定会发生吗?你的脑子能不能正常点?”
景屿清咳一声,心想这不是关系则乱吗。
但是话还是要说的,不然书野挂电话了怎么办,他岔开话题:“所以你来不来我家一起玩?”
书野拒绝地干脆利落:“不干。”
景屿道:“别这样树叶子,你不要那么冷酷无情好吗?我会伤心的,心碎了不好补的,买不起胶水。”
书野算是发现了,自从这个景屿发现还能叫他“树叶子”以后他一天八百个“树叶子。”
他严重怀疑景屿那个头像在内涵他。
书野扯了扯嘴角:“要不然我给你转点钱,你自己买点胶布给你那个脆弱的小心脏多裹几圈,避免了碎了掉地上还拼不回来的尴尬。”
景屿想到自己给自己的心裹胶布,然后时不时还开看看有没有碎,拆的时候还得担心自己有没有碎片会找不到,旁边坐个书野冷嘲热讽的场景,忍不住笑道:“不是,那你就不能让我的心不碎吗?”
书野反应平淡:“有点困难。”
景屿又忍不住嘿嘿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那算啦,不能让我们亲爱的树叶子为难,我心碎就碎着吧。”
这个时候,家里有人出来喊书野。
景屿也听见了,他问:“你们家人再喊你吗?”
书野嗯了一声道:“我先挂电话了。”
景屿也跟着嗯了一声:“不打扰你喽,进去吧,外面也不算太暖和,你又不喜欢穿太多衣服,别冻着了。”
听到这话,书野晃了下神,然后道:“行。”
景屿挂了电话,站起来之后发现周维带着一个小朋友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他。
景屿走过去:“你们干什么呢?”
周维摇了摇小朋友的手:“我带我弟来观看某人的杂技表演。”
景屿问:“我是小丑吗?还杂技表演?”
周维悠悠道:“可以是。”
“可以是”的意思是,还有别的解释,但是景屿一时半会想不到,他有些警惕的看着周维。
周维不紧不慢道:“舔狗也是可以表演的,动物表演嘛。”
景屿碍于小朋友在旁边,不能带坏,走到周维身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我这是深情!不是舔狗!不要侮辱人!”
周维抱着小朋友悠悠走开:“一般这种情况,我们会称之为——”
他刻意看了一眼景屿,着重道:“无能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