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不妨碍那个人爱着书野。
那个人是书野的亲生母亲,舒平的一婚妻子,叫徐好。
徐好是个很标准的农村逆袭上来的女孩,原名来弟,家里第四个女儿,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书淑女士说,徐好很厉害,也很有个性,书野一大半的性子都遗传了徐好。
徐好和舒平原先也是校园文男女主的标配。
只可惜后来三观不合,离婚了。
而书淑和舒平的婚姻就是纯粹的,为了利益。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书野小时候也不知道,所有人都觉得书野没必要知道。
当年徐好离婚,舒家的什么他都没带走,两个孩子也是。
书野还有一个哥哥叫舒锦。徐好年年都会见舒锦一面,但在书野的记忆里面没有徐好这个角色。
舒平这个人小时候偶尔出现几次。
书淑并不会当母亲,她从小到大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所以在她把书野当作自己孩子的时候,也是严格要求书野的。
书野小时候没出去玩过,不会社交。
学习之类的书野那是样样精通,所有人都羡慕舒家有个天才书也。
但实际上,一旦关于生活社交方面他便一无所知。
后来,出现了一个人。
书野的小叔,舒康。在他十一岁这一年出现。
舒康是家里老幺,舒爷爷和舒奶奶老来得子,管的很,以至于他不学无术,但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舒康从国外留学回来,看见沉默的书也觉得有意思,天天带着书也也很喜欢这个小叔叔。
小书也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玩。
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书淑原先想管的,但是看着小书也像是身体好精神好,边也任由舒康去闹了。
然后就闹出事情来了。
国外那几年,舒康只学了吃喝玩乐。
书野长得好看,又是个男孩子,而且还很依赖舒康,恶人的心思便再也藏不住了。
书野很难回忆他十四岁生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难评。
先是一杯酒。
书野没喝过酒,酒量也不好,那杯不知道多少度的酒让书野一杯倒。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书野的衣服已经被舒康拖了快一半了,周遭的环境不对劲,书野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他十四岁了,当然只是是什么情况。
他没犹豫,拿起重物就往舒康身上砸。
舒康比书野大了十多岁,体能自然比书野要好的多,两个人对砸砸砸到头破血流。
最后还是舒锦发现自己弟弟和小叔叔不见了,再加上他当时有所耳闻自己这个小叔风评不好,找过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半死不死的。
送到ICU后,舒锦反手就给所有人打了电话,包括自己的亲生母亲——徐好。
徐好很生气,连夜从老家飞回连北,直冲医院,书野的手术刚刚做完。
为了不打扰书野休息,徐好硬生生憋到舒康病房前才开始吵的徐好的目标只有一个,送他进去。
舒康毕竟是老来得子,舒奶奶和舒爷爷舍不得他进去,跪在地上求徐好。
徐好当时就一句话“你的儿子是儿子,我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凭什么我儿子收到委屈了我这个当娘的不申冤?”
书淑也是真把书野当儿子,和徐好不一样,书淑算是豪门大小姐,她默许放消息出去,当时整个连北都知道。
舒平觉得丢脸,去找徐好想让他消停一些,却直被删了几个嘴巴子:“王八蛋滚去找你弟弟去,别来祸害我儿子。”
那段时间,书野才知道自己不是书淑亲生的。
书野蹲着咬着吸管,他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说话,迟疑了半天觉得应该说点其他的过度一下:“其实当时我还挺震惊的,从小到大别人都说我和书淑女士很像。”
景屿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觉得难受,可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说话,他胡乱开口道:“那说明书淑女士养的好。”
说完这话,景屿后悔地想给自己来几个嘴巴子。
说什么呢。
书野也不介意,他也不知道是性格还是因为后天,他笑的不太明显:“说不出来话可以不说,没必要硬找话题聊,我给你讲讲后续。”
后续是什么。
当初如果闹得狠一点就是鱼死网破。
舒康毕竟比书野恢复的好。
当时徐好闹得太狠了,能帮舒康的只有他哥和他父母。
舒康担心自己进去,那天晚上舒康拿着刀抵着书野的脖子给徐好打视频电话,说徐好要是在闹下去他就让书也残疾,反正都是进去的了,还怕什么个理由进去的吗?
徐好是母亲,孩子是唯一的软肋。
当时舒奶奶和舒爷爷扬言出去,舒康要是进去就让徐好在连北没办法活下去。
徐好无所谓。
但是那天晚上徐好不能无所谓了。
连北不能够生活,她可以在其他城市继续生活,但是书也的身体只有一个。
再后来就是舒奶奶和舒爷爷把舒康送出国了,徐好离开连北去了其他城市继续工作。
他们把能销毁的证据都销毁了。
舒奶奶和舒爷爷自觉对不起书野,给了无数补偿,书野一个没要,他只要求改名。
书野。
野草的野。
生生不息之意。
书野偏头:“其实当时徐好女士离开告诉我说,她迟早有一天会把舒康送进去的。她以前是学医的,后来书淑女生告诉我,她转去学法了,临禾大学法学系。”
景屿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半天他问:“那你什么想法?”
书野把头扭回去,看着地:“我没什么想法,只是那几天的医院让我待着难受而已。”